昨天夜里看电视剧,突然瞟到主角后面的一颗木麻黄树,我不知道马来西亚也有木麻黄,也许我看错,但是它真得很像木麻黄,有小小的果子,象杉树的叶子,尖尖的,一簇一簇,但是那个颜色在树上的时候是翠绿的,一到呈橘黄色的时候,他就会告别大树,飘落在大地上,随着强风,翩翩起舞。
我想起了儿时的木麻黄。
儿时全家随父亲住在工厂里,不是工厂的宿舍,因为兄弟姐妹较多,所以住在工厂里面的一个角落,当时只有两户人家。木麻黄到处可见,还有就是杨树(我在想那个就是白杨树,闽南话好像是“蚊子树”因为树的味道有驱蚊功能)。木麻黄的树身一般都是直的,如果有人在树还是小小的时候把它塑造能犁状,那么它就是弯的了,不过在工厂里面的树都是“自由的”没有什么人去“残害”它。即使要弄成犁状,也是白杨树比较好,因为白杨树的木质比较结实。
木麻黄的皮比较粗糙,一层一层的感觉,那个皮下面的空隙是白蚂蚁的欢乐窝,只是我发现白蚂蚁只是吃树皮而不是吃木麻黄的叶子。木麻黄的叶子,哪个不应该叫叶子吧,该叫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就像一根针,扎在手背上,挺刺痛的。一般是“两根针”连在一起。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结的花,树身一般很高,我当然看不到,但是我知道它有果。他的果实是一粒棕黑色的,像松果那样的果子,不过要小得多,如果不小心踩到它,痛得要命。不过这个扎人的东西可以用来生火煮饭。木麻黄的叶子掉得满地的时候,拿把竹编的丘耙把它从地上集中起来,收集起来后可以做柴火用,那个时候家里有用灶,我曾经就捡这些东西。用来煮饭的时候,不知为何,就噼里啪啦响的。也许树果有油吧?也许。
有时候,我会梦见儿时生活的地方,家旁边那个洗衣的池塘,离家不远的那口井,我如何挑水走上20级台阶,我如何扛着自己的自行车上20多级的台阶,还有家旁边的发电厂,不知还是不是一样轰隆轰隆的,不过我倒是对我如何从楼梯下摔下来这个事情,记忆模糊,只是记得那年我7岁,读小学一年级。
看见木麻黄,想起了那里应该是冬天了吧,木麻黄是不是叶落满地了?如果有机会,我真想把它的叶子捡起来,夹在我的书上,这样,我想家的时候,就可以嗅嗅它的味道,看看它的颜色。木麻黄也许没有什么美可言,但是它也是一道风景线,我儿时的伙伴,我在树上荡秋千(二哥用两条绳子绑着两个树,用一个小木板绑在中间,我就坐了上去。不过有时候我会摔下来,因为绳子绑的不紧)。
往事已是往事,
只能希望,木麻黄还是木麻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