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是一个地方,一个我呆了三年的地方,呆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只是一个小镇而已,然后毕业了,离开了,离得远些了,即使不愿意承认还是要承认,这个地方,我还是留下情!多情的岁月不说情,有很多压抑,很多惆怅,很多无奈,很多憧憬,很多的很多。。。那个青涩的年华在多年后,没有变成苦涩,而是成了不经意想起一个画面,然后可以慢慢的回味回味,如果吃这一粒青橄榄,即使已经吃完了,都不舍得把核吐出来,就这么回味着,有点甘,有点涩。
读书,读书,读书,总是让人开心也让人受折磨的一种玩意儿。说到教堂,我就想起我的数学老师,女性,金井人,大名倒给忘记了,得慢慢想一下;她的头发是那种清汤挂面,很凑巧的,我的语文老师,叫海燕什么的,头发却是那种卷的蓬蓬的,这两个女性在当时的我的心理上确实是很欣赏的。说说我如何发现那个小教堂的吧。
教堂在金井镇大街道旁,就跟大街道一墙之隔。在中专,在初中,甚至是在小学,我都可以算是独行侠,不是我不喜欢跟人做伴,因为我比较不懂得如何“圆润”得跟人相处,我的人缘也不是那么好,到10多年的一天,我遇到我一位小学跟初中都是同班同学的男生,我说,为什么我那么不讨喜?他说,人如果长得好看,而且成绩又可以的话,难免会让人嫉妒。我只能笑笑;我不认为我漂亮,我的最大的财富是我真诚,可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得到真诚的共鸣。我总是很遗憾的从这个地方走去那个地方,然后后面的人一般是在我走后才觉得我的好,说迟吗?迟到好过没到,我还是很开心的。在这个小镇,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了,除了学校后慢的一片树林,树林四周的坟山,就这条街道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有天我就揣着一本课本,跨进了那个小小的铁门,那是地感觉是进了这道门,外面的喧闹都好像被隔离在这道门外。教堂也就是很普通的一座房子,一个大院子,一棵大树,一座2城楼的砖房,绝对不是新的,我又不想用旧来形容它,不知哪户人家的小孩,还是大人在弹琴,琴声伴着小鸟的啼叫让人留连。教堂的后院有两三排很响的花,白色,很小朵,也可以当篱笆用,是桂花吗?我问自己,不过到现在我都没有去寻求答案。是不是桂花,都没有关系。
慢慢的喜欢上这片寂静,我一般是吃过晚饭,然后就从学校走出去,大概15分钟,在那里躲上40分钟,然后就回学校晚自修;有时候周六也去,也是没有人,一个人看看这花,背背书,还挺不错的。由于经常来,秋末了,那棵大树总是有很多落叶,有时我看没有人,我也拿起旁边的一个扫把,扫扫落叶。也许,有心人也注意到我这个陌生人了,一次住在里面的人在扫落叶,我进去的时候,也就用微笑作招呼,那人让我周末去唱经,我说我家里人是礼佛的,我不方便,但是我喜欢这样的环境,那个人说,没有关系,你喜欢的话就经常来,读书那三年,还真经常去。
也许那是2年级的时候,一个圣诞节的夜晚,我跟同学一起到这个教堂;听过金井的同学提过,我的数学老师偶尔在这个教堂弹钢琴,圣诞前夕数学老师邀请同学去教堂参加圣诞晚会。那个时候分到很多糖果,然后来不及参加舞会就赶紧回学校,学校大门是要准时关门的哦。我记得我在这个教堂里曾经遇过两个人,一个人后来成了朋友,另外那个如果没有猜错,他是他的同学,跟这个朋友一起壮胆来的。
想起了那个宁静的教堂,想起了那个不经意的相遇,想起了考试的日子,想起了学校的食堂,还有学校后面的那片坟山。 也许等我到了50岁,或许我80岁了,我去学校的时候,我会去看看那个教堂,还会在吗?现在的社会什么都扩建,不知有没有人守着那片寂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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