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位专情的王子( 阿麽去世26年,阿公去世14年了)
阿公的结发妻子-----阿麽
对于阿嬷,那年四岁吧,阿麽就去世了,四岁的我,说实话我没有什么印象,也许我还在玩泥土,也许我就在门槛边玩石子,但是我总是偶尔从母亲的嘴里挖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写着一段会让自己眼睛蒙上雾气的文字,但是又不好意思让眼泪滴下来的时候,可以把自己的左手塞进自己的左耳,手的温度很冰冷,会让眼泪打回转)。。。。我对阿麽的想法在于她会保护母亲,阿公我想他也像保护母亲,但是我总觉得他有点soft, 我不愿意用软弱来形容他,我又不能用宽容来概括,我总是这么开头跟母亲提起这位跟我只是相处4年而已,而我却是没有什么大印象的阿麽。
我:阿姆,为什么阿麽不多生几个兄弟给你作伴?
阿姆:不知道,后来就没有生了。
我:阿麽绑脚的,(现在我好像看得见那条长长的布条,也许是黑色,也许是深蓝色。。。)。。。
母亲总是这么说起这样的画面:那个时候,你大哥回家了,有时候吵要吃东西,如果不能如愿,就会扯着你阿麽的头发,然后你阿麽就喊我的小名,你大哥就赶紧放开手,跑了;后来你阿麽不能那么轻易下床了,如果听到外面有小孩在争吵,她总是不放心的从木床脱下来,怎么辛苦都好,她都会扶扶走走到木门槛边看看,是不是你跟你二哥被人欺负。。。在后来,连床都不容易下了,如果外面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她就会出声喊着你们的名字,让你们回家。。。。我听着听着都会想哭,我现在打着打着字,也想哭,一份情感,放在心里,越放越浓,浓到不能呼吸,但是有时候却是不经意的想再去闻一闻,闻一闻那种亲情的味道。
阿麽在我4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不清楚,直到7岁那年,我上了小学一年级,那个时候由于种种关系,我们全家都随着父亲到他工作的工厂。在落脚于这个工厂之前,我,二哥,三姐跟着母亲上了次浦城。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吧,但是我就是懂得不喜欢这个村庄,如果我母亲有很多兄弟姐妹,或许别人就不敢欺负她。在那样的一个村庄,人多真的是力量大,农民伯伯也不是一味的憨厚跟纯朴,无奈我太小,我7岁而已,我能做的就是睁大我的眼睛,看清每个人,看清每条路。(制止眼泪下垂的第二招,用右手的大拇指跟食指用力的夹着鼻头,另外三个指头稍微弯曲,遮住眼睛。)据说在回工厂的火车上,只有母亲,我,二哥,有个妇女一直接近母亲,说要帮她抱抱我,母亲这么说,不用了,我的表哥去前面找朋友,等下就会倒回来,这话吓走了那个妇女,三姐就留在浦城,因为她已经会帮忙干活。(明白吗?会干活得留下,不会干活的带走。亲人又怎样?那个时候,母亲水土不服,真是受罪)。
后来来到这个地方,也算是停了下来。阿公还是在那里,后来母亲也回去帮忙干点农活,再后来我就跟母亲回去帮忙。种花生,种地瓜,种黄豆,插秧,种麦,灌溉,收花生,收黄豆,割稻谷,割麦谷,施肥,除草等等。那个时候爷爷一直是一个人住,但是爷爷有老朋友,泡茶,抽水烟,聊天,最难忘的是他的小火炉,很小很小,烧柴火的,冬天的时候,刚好可以当取暖火炉用。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我就这么一天一天长大,阿公就这么一天一天老了,,,后来的假期除了帮大姐看小外甥们外,我也曾经在阿公那里过一两个假期,那个是砍柴的故事。阿公在阿麽去世的12年后,也去世了,那年我16岁。
流传了几百几千几万年的重男轻女,在阿公跟阿麽的身上,却有点不合实际,阿公阿麽只有母亲一个女儿!在我父亲母亲这辈,也算是有那么明显的重男轻女,有没有,也是要看事情,有幸的事,我是女孩,我没有被送走,就已经可以证明他们没有弃女,偶尔的一点轻女又有什么关系?(也许他们曾经悲伤过,或许两个老人家也不合过,或许,,,,,什么或许都好,最好的是我看到最美好的一面)阿公在阿麽去世后的日子,一个人走过来,也许他有意,或许他无意,但是我总是一厢情愿的认为那是阿公的专情,对我阿麽的专情!
写个阿公阿麽的(躲在办公桌下擦眼泪,觉得很狼狈,平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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