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日

悬崖漫步

人生处处有危机;
人生处处有生机;
人生如考场,卷卷须思量
特别是,女孩。

一个女孩,从出生到成长,从成长到成熟,从成熟到老去,都是那么的艰险和艰辛。
女孩,不管社会多么进步,人们多么明理,男女有别在中华5000年历史里面还是根深蒂固的。
多少女孩,一出生就面对放弃,可怜;让人领养的算是比较明理,多少女婴被丢弃街头?
成长的路上,又是多么的崎岖,可悲;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有时却是摧毁伤害祖国的花朵?
成熟了,上岗了,工作环境的性别歧视,还有如果遇到不好的上司和同事?
结婚了,当母亲,家庭环境的个别案例,如果生的是女孩,会不会也面对自己所面对的问题?

女孩,真的不容易,苏子君从小就明白,不过她算是幸运的,即使她是女孩,她没有被父母送人,她也没有成为文盲,所以当她找到一个机会去国外读书的时候,她特别的感激,感激父母,感激命运,感激身边的每个人,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贵人,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她,这次就是在漫步,漫步于悬崖。

男如阳,女如霞,男女中间隔着一道崖。

一。毕业论文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了,该修的学分是最后3门必修课外加一篇论文,最棘手的,也算是最重要的要数写毕业论文。

图书馆

苏子君手里抱着一大堆的参考书,眼睛直接往读书馆靠右边的角落里的地方扫描过去,好像找到目标的样子,苏子君像是放下心头大石的样子,嘴角牵了起来,不过她还是匆匆的把她的学生卡往解读器一扬,进了图书馆,往刚才她扫描过的地方疾步走去。

尽管步伐很急,由于走在地毯上,子君停在一张圆桌边,把书本轻轻的放在书桌上,桌子旁边的艾丽丝一转身:“子君,被你吓死了,走路没有声音的?”。沈凯珞用胳膊碰了碰艾丽丝:“嘘,这是图书馆呢。”子君耷拉着双肩,没了往日的神采,着实的摊在椅子上,然后把脸压在桌面上,轻飘飘的说:“我才要死呢,这下我麻烦大了。”

“怎么啦?” 唯一的男同胞,丁丁开口问。

“那个,那个论文的指导老师名单出炉了,你们知道你们的导师是谁吗?” 子君的脖子犹如千斤顶,顶起那粒千斤重的小脑袋,当然,还不能少了辅助线的双臂呢。

“知道呀,我们今天特地来学校看名单的,李博士是我的导师”丁丁笑了出来。

“那好呢,她是商科的头头,而且是博士,论文也应该拿手,再说你们是半脱产学生,我就不同了” 子君很委屈得说着,不过没有等她说完,艾丽丝就把话给抢了过去:“我是under“瘟神”的”。子君的眼睛撑了起来,看着艾丽丝:“他,哎呀,你也得祈祷祈祷,哈哈哈。”。凯珞的导师是Miss Lau. 所以不是问题。

“你的导师是谁?”真难得的,丁丁,凯珞,艾丽丝一起好奇的异口同声问子君。

“阿瓜,”我把声音压低,“你们说,惨不惨?我觉得那个“洗涤温”在整蛊我,我刚才去跟他说,可不可以换导师,他对我说,不行,就这么定的!如果我要换,那么别的学生也要换,那不是很乱?” (备注:啊瓜--一老师名字,学院领导;洗涤温--一老师,科系领导;整蛊:广东话,作弄的意思)

“你跟他说要换导师,他有没有问你为什么要换?”沈凯珞严肃地问着子君。

子君小心翼翼的:“有,我就跟他说,我担心阿瓜工作忙,我会很打扰到他,所以我想如果换了一个别的导师,随便Miss Chia, Miss Chua, 都行。” 听了这话,凯珞安心的点了点头。

桌子上的四个人儿,好像都寂静了下来,这个毕业论文吧,对于一个毕业生来说,是相当的重要的,因为子君读的是英国大学的荣誉学士学位,如果文论分数不好呢,就会影响到那个荣誉的级别。(英国大学的荣誉学位分为:First Honours, Second Honours Upper; Second Honours Lower, Thire Honours, and Normal Degree )。旁边的三个人都明白,成绩对子君来说,真的真得很重要,因为子君千里迢迢的来求学,要的就是那张文凭。丁丁出声了:“不用担心的,未必就那么糟糕,什么事情都有个例外,先把论文题目定下来吧。”

“我想好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我宁愿不要论文分数,应该也可以拿到荣誉学位。大不了就是三等学位吧。”子君好像找到自己的风向标一样,没有刚才的无精打采,心里有的底,眼神也没有刚才的那么漂移。

“好了,去吃饭吧,今天丁爸请客,去大人餐厅。”一行四人,离开图书馆,往学院附近的商场走去,他们的目标:商场里面的大人餐厅。


二. 千里来相识

苏子君来自中国的一个小乡镇,为了圆自己的大学梦,来到这里的一个小学院求学。一般学生一个学期可以选四个科目,可是子君很拼命,因为选的科目多了,考试全过的话,这样就可以省生活费。所以子君在二年级的时候跟选科的老师蘑菇了很久,老师看在她成绩很好也很努力,所以就把一科《Accounting Management》让她选上,然后参加半脱产的上课时间。

半脱产的班级,是一些本地的学生,都是有工作的学生,所以他们的上课时间是周末或者是晚上。这样子君就没有时间表冲突的问题而可以选修7门功课。当子君第一次进入半脱产教室的时候,“大”学生对她是相当好奇的,因为这是第一个学生突然加入他们的团体,慢慢的,他们都很关心子君,子君也很珍惜这些老同学。

丁丁,是一位老板,由于年纪在班里最大,人也热心,读书可不马虎,是学习的榜样,有次他开玩笑对子君说:我的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呢。从此,子君就喊丁丁:丁爸;慢慢的,凯珞,艾丽丝,其他同学,甚至老师都喊丁丁,丁爸。

凯珞,一家跨国公司的白领,人不高,志气高,以前没有机会读大学,也是为了圆大学梦。梦想一样的人,走在同路上,对子君有悻悻相惜的情感。

艾丽丝,也是工作的,以为很有笑果特效的大姐,会计老师讲随机成本a+b=5, c+d=7, 固定成本250,那么总成本是多少?262呗。艾丽丝会问老师:How to get 262?然后全班同学就:250+a+b+c+d= 250+5+7=262. 艾丽丝就:oh, I got it, thanks guys.

相识真的是一种缘分!?是的,不过能好好的相互了解,这个却是人为的,子君遇到问题的时候,她会咨询这些同学的看法,毕竟他们年长,而且他们也真的关心。子君一直很尊敬这些同学,哲学同学也很关心她。这种学院,老师的授课是很开放式的,你来了就自己学了,不来的话,只要不要弄到不够出席率,签证能签下来的话,老师也是不管的。2000世纪,教育是何等重要,那么钱就是跟它一样重要,或许更重些。私人学院的首要是盈利,然后才是教育。

子君的专业是商科,一年级要8门,二年级也是8门,三年级是8门,外加三门道德,语言,本国历史课,接着一个毕业论文,就是28张考卷。每个人都在担心这第28张考卷,因为论文的好坏,只有一个人说得算:你的导师。

三。阿瓜

阿瓜,不知道是谁叫起的,他们都叫这老师阿瓜。当然,当面的时候,子君还是称呼:Sir.

阿瓜,年纪轻轻就当上副院长,听说以前跟院长一起打天下。在一年级的时候,曾经教过子君一门功课,有的老师允许学生去复印书本,可是阿瓜不允许,他说:进入我的课堂,你们要带书本,借的也行,就是不能复印的。当时那门功课,子君修的也不错,B+吧,不过那个时候起,子君看到这老师,总是特别尊敬,特别客气。很多学生修这功课,功课的分为考试和作业分,有的时候学生不明白作为的要求,去请教阿瓜老师的时候,子君老师躲在后面,因为她看着其他学生和老师的互动,听着他们的对话,她明白功课要如何做了,就会悄悄离去。

学校有传闻:阿瓜老师有点花。

花不花,子君想不关我事,只是一门课,一个学期后,遇到的话也只是hi and bye, 可是现在,竟然是毕业论文导师哦,这下要如何绕道?

最坏打算:分数不要。

如果只是道听途说一个人的好坏就认定那是好坏,其实也挺不负责任的,不过作为学院,宿舍两点成一线的学生,某些时候,子君也是会有所感觉。其实当一个人做了最坏打算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接下来做的,尽量做好些。

如果是在自己的家乡,子君觉得这老师是神圣的职业呀,人类灵魂工程师呢,不过慢慢的长大了,有时候看一路走来,确实是好彩。现在的报纸,经常报道无良老师无礼学生,在这种学院,自己都是成年人,更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当然子君心里有个小小想法:我就这么平凡,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毕业论文,要求学生跟导师最少要开会24个小时,要及时地让导师知道你做什么,所以,子君做了一张“进度表”,到时候每开会一次,就让阿瓜老师签名一次,自己选了几个论文题目,就担心阿瓜看到那个论文题目不喜欢的话,可以多项选择。

四。推托

还是在图书馆,还是那四个人,因为毕业论文的关系,丁爸跟凯珞下班后也会来图书馆找资料,艾丽丝今天也来见她的导师“瘟神”,“瘟神”其实是一个年轻的老师,刚来不久的,不过刚来不久的他,就跟一个上海学生同居了。有时候看他很热情的询问子君家乡的事情,子君都觉得达不上话,这人,保持距离比较好。

“丁爸,你们都选好题目了?”子君傻乎乎的问。

“好了,李博士说可以,我就按照我的计划书写了,凯珞更好呢,Miss Lau说她的计划书可以拿A”.丁爸爽朗的声音却打击到子君,他们计划书都确定好了?“爱丽丝,你的呢?”子君赶紧问艾丽丝,““瘟神”说,不错,如果有什么好问的话,可以电邮给他。”艾丽丝春风满面的。

“我到现在都约不到阿瓜,听说去开会了,要到月中才回来,我的同学有的都已经跟导师开会两次了,我的导师,不要说面,就连影子都没有见到呢。”子君忐忑不安的抱怨着。

这论文,如果计划书不过的话,着手开始写呢,是等于浪费时间的,不过子君还是大量的搜索资料,她的论文题目其实在二年级就已经想好,二年级有个科目《Research Study》,所以平时也收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资料,问题现在就是等导师点头,可是导师都不在。

好不容易等到阿瓜回学院,子君听说阿瓜回学院了的时候已经是星期五的放学时间,她还是赶紧往阿瓜的办公室跑去。阿瓜的办公室在院长的对面。前面有间办公室是给国际学生中心的管理人的,这三人有一个秘书,叫Cindy. Cindy 是华人,不过呢,当子君敲门的时候,Cindy连头都懒得抬,干什么呢?在做双眼皮。不过子君还是很有轻轻的走到Cindy的面前,礼貌说着:“我来见Mr. 瓜,他现在有空吗?”。

Cindy 放下手中的“工具”,不过眼睛还是看着镜子,问:有预约吗?

“有的,我是来跟讨论我的论文的。”子君赶紧说着。

“那,你等下,我去通知一声”Cindy用了那种太空漫步的动作从椅子上慢慢慢慢地站起来,走向啊瓜的办公室,子君看着,她没有进入啊瓜的办公室,只是在门口敲门,笑容满面的往里面传话:“Student Zijun is here, she said got appointment with you, are you free to meet her?” 办公室很静,子君听得很清楚她说的话,心里想:原来她也会敲门,她也会微笑,她应该也懂得什么是礼貌吧?里面传来阿瓜的声音:“Oh, yeah, I almost forget, ask her come in.”

Cindy 脸上余留的笑容也算是给我一个鼓励,子君欣喜万分,感恩戴德的说着:Thanks. 然后轻快的走到阿瓜的办公室门口,腾出右手,轻轻的在门上咚咚两下,阿瓜坐在办公椅子上,身体转向门口,说,come in.

五:第一次会议

待人接物,礼为先;
为人处事,义为限;
该说不的时候要清楚地说出来,不为别人,这是对别人,对自己负责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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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应着:Thank you sir, 子君并不打算今天就谈题目,只是来上交计划书,所以子君站在办公桌旁,笑着对阿瓜说:“Sir, I know you are busy, I just make it short and clear, this is my proposal, you help me to have a view, anything need to change, I will change it next meeting.” 子君把她的计划书拿给阿瓜,阿瓜接过子君的计划书,看着子君,笑说着:“Take a seat, you are going to somewhere else?” "I just worry you are busy"子君只好坐在单人座的沙发上. 感谢这学院的盈利情况还不错,所以阿瓜的办公桌也不小,虽然子君跟阿瓜是面对面的坐着,中间距离,最少5尺。

今天是星期五,现在是5.30,学院的老师的下班时间是6点,这样一来,外面的老师也好,Cindy也好,他们将在6点的时候下班,所以子君并不想今天讨论论文的事情,30分钟,只能来确认阿瓜的时间表,让他提供他能挪得出的时间段,这样下次可以及时跟进论文进度。

阿瓜今天心情好像很好,笑得春风满面的。子君也比较轻松了,就把计划书的最后一页拿出来给阿瓜,“Sir, this is my progress time table, you decided the next meeting date.”

阿瓜接过时间表,看了看,然后问子君:“Are you free on Saturday? I will be free whole day, Should we decided on Saturday? ” "Saturday? oh, no, I am sorry , sir, I can't make it on Saturday".

星期六的学院
学院星期六是有上班的,半天。但是星期六是没有课的,也就是只有几个老师,还有学生偶尔也会来图书馆,或者是电脑室。不过,还算是很安静的,特别是这个办公室,三个人也未必都在,不管怎么说,子君觉得自己有权利拒绝星期六这时间。可是理由呢?

“Why? you are buys on Saturday? ” 阿瓜好像很奇怪子君会说不,大概是因为学生一般在论文上要相对的迁就老师吧?或许阿瓜觉得子君根本不能说不行,不过子君赶紧说着:“Weekend I usually stay at my aunt's house. They will pick me up on Firday evening, thus, I can't come to college, sorry, sir. ”

"Your aunt? you got relative here?" 阿瓜好奇地问着,阿瓜完全没有想到子君竟然有阿姨在本地,其实子君的阿姨并没有每个周末来接子君回去。不过子君就是不想周六来阿瓜的办公室讨论功课,子君心里想,周六来讨论功课,杀人了被杀了都没有人知晓,还得等星期一呢,虽然麻烦些,还是星期一到星期五比较方便。看着阿瓜好奇的样子,子君就耐心的解释起来,“Yes, I got relative stay here, thus I came from my hometown to study here, unless my parents will worry about me. right? And this is third year, after I finish my program, I will back to hometown soon, that is why my aunt they come and bring me home Every Weekend ” 子君特的加重了后面两个字,每个周末。

阿瓜好像若有所思起来,子君接着说:“Sir, I think you are busy, never mind, if you are too busy, I will pass my paper to Ms. Cindy, after you view, you can pass to Cindy there also, Iwill get from her, is it ok? ” 子君做状看了看手表,时间刚好是6点,外面已经是一片寂静,子君站了起来,指着指进度表的签名栏,“Sir, thank you for your time, my aunt is coming soon, can you sign for me please?”. 阿瓜最后还是提笔,签名,子君很有礼貌的拿着表格跟阿瓜道再见,顺手把门关了出去。6点了,学院的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走廊的灯也暗了,只有几位校工在那边走来走去。子君心里又逃过一劫的感觉。

六。他们的故事

女子,加起来是一个好;女子难为,好女子,更难为;难而已,并不是不能为。
对于旁听的故事,我们要善意的理解,或许那只是故事,但是千万别让自己做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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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逃命似的往她住的公寓疾走,其实心里是很担心的,不是已经把阿瓜得罪了吧?如果在论文上,你得罪了你的导师,你就是跟你自己过意不去,当然,他也不会让你那么容易过。

“hi,子君,急什么呢, 走得那么快?”声音从对面马路传过来,子君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原来是Sweety.

“hi, 没事,赶着回家呢。你要去哪儿?” 子君在这边扯着喉咙答问,“去夜市”Sweety 摇了摇手,往夜市的方向走去,子君咳了一声,继续往公寓赶。

本来Sweety跟子君是毫无关系的,可是人犹如海中浪花,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毫无关系的人会有撞击,然后就认识了。当子君知道Sweety 是中国留学生的时候,不相信,因为Sweety不像,虽然他们住同一栋公寓,子君知道Sweety有个本地的同居男友,在子君眼里,Sweety是很妩媚,有很傲人的身材,还有她会说广东话,而且她真的很漂亮,站在她的身边,就可以闻到她的香水味。什么味道,对子君来说,那是很难懂的,子君还是很礼貌的在相遇的时候都会主动打招呼,怎么说也都是同胞,而且是漂亮的同胞。Sweety 不单单是漂亮,她还是有能力的,子君佩服她,因为她在学校打工,到底是毕业了还留在学校打工还是如何,子君并不清楚,不过后来有人告诉子君,是阿瓜介绍子君在学校打工的时候,子君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慢慢的,图书馆也好,电脑室也罢,总是有他们的故事,有次,子君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同学的时候,Sweety从阿瓜的办公室出来,见到子君的那一霎那,Sweety好像很不自在。即使别人怎么说,子君也是听听罢了,怎么说呢,人家是有男朋友的,有的事情确实没有必要“众口铄金”。所以子君跟Sweety还是见面会打招呼。

一天下午子君跑去找学校的一位阿姨,他们正在说一位女同事辞职的事情,子君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原来他们说这个女同事跟阿瓜有关系,后来就辞职了,去别的地方工作了,她们有点替这女同事打抱不平,事情败露的时候,男子总是躲在女子的身后。子君心里有一丝冰凉,这么多传言,没有理由个个都是真的,当然相对的,也没有理由个个都是假的。即使心里万般凉,子君还是的学习,犹如往常,没有课的时间,子君都把它奉献给图书馆。

当子君在图书馆的书桌上整理资料的时候,发觉到有人站立在她的身旁,一抬头,吓一跳,阿瓜站在她的左侧,彬彬有礼的样子,子君赶紧站起来,轻声问:“hi, Sir, look for me ?” 为什么子君很紧张的站起来?因为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桃心领的衣服,如果旁边的人站着的话,可观度比较广,站起来的话,“海拔”差不多高,桃心领把守范围的也比较严密。

“Yes, I come and borrow book also, see you are here, jus let you know, come and see me on this Friday. ok?” 阿瓜不管有没有料,站在这个学院里,他还是一个学校领导,子君笑容可掬地说:“ok, I will bring my project with me.” 阿瓜无意间似的拍了一下子君的胳膊,示意子君坐下,然后绅士般的转身离去。

子君一肚子火,当阿瓜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大门的那一刻,子君生气的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竟然打到自己的脖子,“Ouch”. 今天真的是出门没有看通圣,遇到这样的人,子君哼了一声。

星期五,你喜欢它,它是会来,你不喜欢它,它还是要来,星期五的下午,如预期,如偶遇的来临。

七。亲密男友

对于男性而言,女子的装扮是第一道曙光,适当的时候,有必要让自己穿得普通些,这是保护。
如果说香水会让你心仪的人心旷神怡,那么千万别在你去面对不喜欢的人还擦什么香水,那绝对是祸根。
对于女性而言,男友有没有无所谓,必要的时候,这也是一道护身符,男人很多时候是怕麻烦的,所以你要把你自己塑造成很麻烦的角色,男士们会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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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会议,子君穿着那套上世纪她从家乡带来的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巴,很清爽的样子,犹如邻家的小女孩,不,不那种野丫头片子的样子。

那个计划不怎么好,所以要变动,当阿瓜看到子君的第一眼就这么说。子君坚定地回答,没有关系,我会更努力的,如何更改?阿瓜也算是尽责的把它的想法告诉子君,就要访问的范围扩大到全国的私人学院,子君提出自己的怀疑,要如何拿data回来?

“Hey, you are IT student, you ask me this question? ”阿瓜夸张的口气弄得子君都笑出来了,“Sorry, I will get back the data by email, ok?” 子君也觉得自己的脑筋好像短路了,也许太紧张了吧?弄得自己好像要去炸碉堡的样子。微笑是最好的轻松剂,子君以为阿瓜应该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女孩,浑身是刺的小刺猬呢,没有人愿意惹这样的麻烦,子君送了一口气。气氛轻松,论文的事情也谈得很顺利,子君在阿瓜的办公桌上疾书,把刚才阿瓜说的话尽量默下来。

“Do you have boyfriend?” 阿瓜看着子君,轻松问道。

“What? boyfriend?” 子君仰头看着阿瓜,眼神的不期而遇有时候,或许会让人欣喜,但是有的时候也绝对会让人尴尬,特别是莫名其妙的问题跟莫名其妙的答复。“hehe ” 子君呵呵傻笑,当然脸颊也红了起来,这根论文有什么关系呀?

“Don't be shy , it is ok, you are adult.” 阿瓜看到尴尬的子君并没有放她一马。人之初,性本善,不说谎是好的,每个人都知道,可是就是很难做到。说谎话呢,在英文中有这么分别:white lie and black lie. 就是善意的谎言跟恶意的欺骗。如果是谎言,如何善意呢?算了,子君觉得自己已经在悬崖边了,千钧一发的时候,不得不抓一把草,就说:“Yeah, I have,” 子君接着“详细招供”“but, but he is not in this country”。

“Where is he?”阿瓜好像兴趣浓浓,子君心里想,这个跟论文没有关系吧?不过心里还是继续掰“He is in Australia, hehe” 子君笑了起来,真好笑,不过这笑容或许在阿瓜的眼里是那种谈起男朋友甜蜜的微笑,哪里知道这可是苦笑。心里祈祷着别再问了别再问了,或许子君祈祷得太不专心还是太小声,并没有人可以帮她,阿瓜继续问:“What does he do there? Study or working?” 学生真的是有急才的,特别是现在要人急跳崖的子君,“He is study in Australia , at the Sedney University, Marster in Since. ” 子君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却觉得好笑,随意子君用手捂住嘴巴轻声笑,哪里知道,被口水呛到,所以咳嗽了一下。

“That is good” 阿瓜点了点头,子君怕自己笑不停,穿帮了就不好,接着说:“So, I need to study very hard, of course, Sir, I need your help for this project, thanks your so much , sir.” 这个会议也该是时候结束了,子君万分的感谢着阿瓜,起身准备告辞。

阿瓜笑了笑,“ok, see you next time, bye.”

调皮的子君隐不住满脸的笑意,经过Cindy桌子的时候,开心地说:“bye, Cindy.” Cindy也说了声bye.

八。握紧王牌

握紧王牌,不显出来。
有了最坏的打算,也要有最积极的想法跟做法。
面对你没有意思的异性,要帮他/她塑造起正义的角色,真心的夸奖是必要的。
每个人都是爱脸的,男性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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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子君很努力的写着论文,阿瓜也好象投入于他导师的角色,接下来没有问什么你有没有男朋友,你周末得空吗?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无惊无险的过了几次,论文已经到了分析收集结果的阶段了。

下午5点,子君如约来到阿瓜的办公室,阿瓜让她5点半来,子君说,要不下个星期吧,不着急,阿瓜很坚持地说,五点半,他可以挪开时间,没有办法就五点半吧。

5点半,子君再次来到阿瓜的办公室,不见Cindy,所以,子君直接走到阿瓜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子君如往常一样,进门的时候没有随手把门关上,留着一扇门,心里比较光堂。由于问题答卷设置了很多问题,所以回收的结果,跟分析都相对的多了出来,收集的结果打翻了以前子君跟阿瓜谈论的假设,学习方式,人们在现阶段还是选择越面对面的教学,这样的结论让两个人都很开心,说明工作做的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偷懒,没有凭空设想,数据在说话。

时间不知不觉中从数据中溜走,如果不是阿瓜的脚步声把子君从那些纸堆里惊醒,她还在那边计算着。阿瓜走到门边,要去关门?子君放下手中的笔跟计算器,眼光看着门口。门口外有另外一阵脚步声,阿瓜把身体把身体侧出去,用广东话问着:“打波?”对方回答:“系呢,来饮水。”由于子君坐的位子靠门口很近,当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子君看到了原来是学院院长,就打了一声招呼:“hi, Sir, play basketball?”

院长打住脚步:“Yes, your English improve alot, that is good” 院长会中文的 ,跟国际学生交流的话,一般都会用英文,除了新学生。这也是一个学习方法。

“Thank you sir, send my regards to your Mrs. please” 子君让院长帮她问好院长夫人,然后回到座位上准备收拾东西。

阿瓜很惊讶,问:“How you know Mrs. Ho?”  本来要关门的他竟然忘记关门,门依然开着,可以看到院长就在对面的办公室里走动。

"oh, quite some time ago, when I was in Year one, I know her already, she is nice. " 子君回答着,眼睛偷瞄了一下手表,竟然六点多了,得撤了。“Sometimes she comes to college, I will join her for lunch” 子君确实跟院长夫人吃过饭,院长夫人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澳洲人移居在这里。“She even told me, Mr. gua is a nice person, sir, you study in oversea with Mr. Ho?” 子君给阿瓜一定高高的帽子,阿瓜看起来真的很困扰,不过子君没有时间去解释了,收拾完毕,子君客气的跟阿瓜说bye bye, 也顺便到对面的办公室去到再见。

九。每个人都是好人

不管多么坏的人,他也可以是好人的时候,
把他的好放在他的眼前,他也会有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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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这么说,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不色的。子君不大认同,或许每个男人有心仪的,有喜欢的女孩,但是总不能你喜欢一个又一个,而且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方式吧?话说回来了,你要色,也要找一个愿意被你色的吧?不过,子君宁愿相信,天下的男子还是有那么一个两个是比较清流的?

这话,别让沈凯珞听到,她一定会“讥笑”子君,这人,活在童话故事里呢。连丁爸都说别把男人想得那么崇高,他也是男人。所以,当他们知道子君的导师是阿瓜的时候,都说,如果需要的时候,打电话出来,他们就会回电话过来,子君当时就大笑着对他们说,你们是不是也太大惊小怪了。 丁爸说了一句:小心驶得万年船,看着他们真得有点担心,子君就说如果有必要一定会打电话。

论文已经要到收尾,不过需要一些统计方式的分析。那天会议,阿瓜突然发难起来,说那样的分析不好,这样的分析不好,什么都不好。已经是要收尾了,这样的全盘推翻,不要说什么资料,就是时间也是很紧迫的。面对面隔着5尺的两个人,6目相对,呵呵,子君心里想,在玻璃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到底要传送什么信息?就这么傻傻的呆呆的看着看着。这是一盘僵局的棋,子君笑不出来了,面无表情的,偶尔眨眨眼睛,偶尔抿抿嘴,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hehe, never mind, we work together, still got time, you come to my office every Tuesday and Friday's afternoon, ok? after 6, I will spend half hour with you. what do you think?” 阿瓜好像在咨询子君的看法。子君似听非听的看着阿瓜,暗暗想,难道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哦,是的我有其他的选择。

“Yes, Sir” 子君感激地答着,阿瓜脸上有的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容,站起身来,可是这笑容没有一点的温度,子君掏出手机,按着一串号码。阿瓜看到子君拿出手机,瞬间停在位置上,没有挪动."Sorry sir, I make a call."

子君满脸激动的等着电话的接通,终于接通了:“Sir, good afternoon, this is zijun, do you still remember me... can you help me to do analysis on my final project? ok, sure, thank you so much!” 子君收线后,开心地看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阿瓜,“Sir, I found my former lecture, he will give me a hand, that is really good news, right?”

阿瓜听到子君找以前的统计老师咨询关于分析数据的事情,也不好意思说不好。所以,子君借着不好意思打扰阿瓜那么长的时间就告辞了。子君联系了艾丽丝,因为她也找这个老师帮忙分析数据,周末的时候驾车顺路带子君去那个老师的家里。那段时间,子君非常用功也非常拼命,她把她的资料放在Cindy那边转交给阿瓜,第一自己却是要让导师知道进度,这是尊重;第二,如果真得跑出了导师要的路线,也好让阿瓜早点给答复。

当整本论文出现在阿瓜面前,他说了一句:“So thick” 但是眼光还是很赞许的。子君衷心的感谢了阿瓜,怎么都好,算是一个挺圆满的结局,他也是有给子君意见,也是有给子君辅导,至于分数呢,子君就不想担心那么多。

这是子君最后一次会议了,子君在离去的时候,阿瓜送到门口,转身之际,阿瓜伸出了右手,子君也很自然得跟他握手道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毕业在即,子君也向阿瓜鞠躬表示谢意。

一路跑上图书馆的子君在同张桌子,同样的三个人早几经在那里说说笑笑,他们早已经把论文上交了。“怎么样?交了吧?”凯珞看到子君开心的脸庞,觉得应该什么都很顺利。

“嗯,交了,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子君很轻松的坐在椅子上,作了一个深呼吸。

丁爸看了看子君,问道“什么都好吧?”

子君噗嗤的笑出来了,“行国礼”,“行国礼?”三人还是那么的有默契,同问。

“握手”子君笑得情不自禁,这是礼貌嘛。

以前刚来读书的时候,有黑色皮肤,有白色皮肤,有黄色皮肤。当白色皮肤的同学要拥抱以示礼貌的时候,子君就教他们自创中国礼仪,握手是最美的问候。

“阿瓜一定很郁闷”艾丽丝说着。

“为什么?”凯罗问。

“看得到,吃不到”艾丽丝大大咧咧的。

“你才笨的,这样做一次伟大的老师,是难得的经历,你们说是不是?起码我会是很感激他的那个学生”子君很诚恳的说。

“去吃饭吧?”丁爸说,老地方,我们一行人又去吃饭了。

在这里读书,接受这里的文化,看着这里的电视剧:印度人的电视剧,跳跳跳,打打打;马来人的电视剧:骂骂骂,哭哭哭;华人的电视剧:吃吃吃,吃吃吃。没有跳舞的,没有打架的不是印度戏,马来人的戏骂架是必有的,而华人的,什么时候都得吃。就是不是演戏的我们,吃也是必需的。

十。子言片语,君心所思

这只是一本论文,一份担心,或许子君的担心太过多虑了,但是也是一场考试。一不留神,谁也不知道生活中的剧本是如何编排的。

现在的都市人,很明白自己的目标,一旦认定目标,努力争取是很好的,倘若为了目标,而忽略了其他的一些不显眼的要点,那未必是可取的。子君从朋友的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现代的人真自卑,女孩,动不动就献身,男人,有点小权力的,动不动就滥权。这话听起来有点可悲,自卑的人总是有自卑的悲哀,谁愿意自卑呢?不过献身这事情,女孩还是要再三思量,就是在自卑的女孩,也可以不必去献身,生活中或许有很多路途,绕道而行未必不可。

人生没有一个绝对圆满的结局,因为每段过程的终点时下一个过程的起点,即使到生命的终点,那一个圆满的结束或许,或许也是另外一段我们从不知晓的旅途。说了,男如阳,女如霞,男女中间隔着一道崖,走过这道崖,还有下道崖。人生中就两个主角,男一女。

保护好自己能保护的人,这是爱;
当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尽量保护好自己,这也是爱;
虽然世界上有很多无奈,但是我们相信她也充满关怀;

悬崖漫步,
如霜如雾,
男女情怀,
非真不爱。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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