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过年时很振奋人心的,
第一,学校放寒假了,
第二,过年的时候家里的人都会到齐,
第三,要买新衣服了,
第四,有压岁钱了,
第五,母亲要炸很多东西了(鱼,肉,浮果)
不过“伴奏”也是挺有节日气氛的,这里的伴奏说的是过年前的大扫除,还有帮忙贴对联。
依稀记得母亲用新买的扫把,绑在一根长长的木棍上面,然后把房子的天花板扫得一尘不染,主要是蜘蛛网,当然,也就是弃旧迎新的好意头。接着是擦洗窗户,地板,冬天的天气使人觉得冷嗖嗖的,但是一劳动起来,全身就暖和,当然,心里更暖和。然后呢,就是床单,被单的,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用洗衣机,老觉得洗衣机洗衣服不干净,所以母亲都用手洗,我在旁边帮措四个角,后来我洗得动的时候,就归我了,不过我累的时候,都用脚踩,呵呵。
说到贴春联,那个时候,父亲会写春联,然后二兄贴,我呢,就是打下手,比如用地瓜粉煮成糊,二兄拿着一个刷子,往门上一刷,接着就把对联贴上去,贴上去的时候问我:“平吗?对齐没有?”我总是一幅“女工程师”的样子,“左边一点点,右边一点点,上边一点点,下边一点点”的指挥,总是要“尽责”的参与全民开创运动嘛。
母亲炸东西的时候,小小的时候,母亲是用灶,我就当火头军师,添柴拉风箱的。母亲蒸年糕的时候,我老是喜欢问:“好了没有?”这个时候,母亲总是笑嘻嘻的说:“好了,好了”可是这个好了距离年糕真正蒸好好像还有很长的时间。后来母亲说过,小孩问年糕好了没有的时候,不可以说还没呢,还没呢,怕年糕不发还是不美,还有母亲也很会蒸发糕,松松的,甜甜的,白色的糕点上还有一点红,那是母亲把筷子的头用刀开成十字架,然后点一下红色的色素,放在白色糕点的上方,犹如雪中一叶红梅。
每年的过年,多少有点压岁钱,小的时候父母给,大些的时候,哥哥姐姐姐夫给。我收了后都上交给母亲,开春就要交学费呢。等我工作了,就给侄儿外甥们压岁钱,也就那么3年吧,后来我又出门读书了,过后,每年的春节都没在家过。
现在自己要独自面对这些东西,不过由于风俗有点差异,跟时代的进步,我已经没有用手洗被单了,以前有小河小溪的,现在没有人会去那里洗衣服了。我做事情相对的喜欢亲历亲为,所以在过年的前两个星期就已经慢慢开始欢喜家里的窗帘,门帘。
家里有一个落地门,一个前门,一个后门,
楼下有两个窗户,其中厨房的窗户是用百叶窗隔阳光,不是窗帘布。
楼上有六个窗户,
3个洗手间,
我就晚上回家的时候,拆落地门的纱布放进洗衣机洗,利用时间抹了落地门的铁花跟玻璃门,还有前门的铁花和木门。夜晚挂在院子里,第二天接着落地门的帘,很重的布,有两片,一片一次,刚好纱布也干了,就挂了上去。
窗帘布,也是晚上洗两片,把布放进洗衣机的时候就赶紧擦窗户的铁花和玻璃窗。白天又洗四片,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已经干了。星期天的时候,又洗四片,阳光明媚,很快就干了。
有一天的清晨,用的是竹叶子,绑在油漆的棍子上面,把天花板的晨扫了。当我扛着棍子打扫天花板的时候,突然想起儿时看大戏的时候,都可以看到卖冰糖葫芦的棍子。
星期天的时候趁豆豆打盹的时候,把厨房的百叶窗用洗洁精擦洗。还有洗手台。
就这样,慢慢进行中,把全部的窗帘,门帘都洗好了,昨天晚上星期一,把书房的洗手间洗了,早上5点拆洗一床被单,然后把楼下的洗手间洗了,6点多的时候想洗主卧室的洗手间,看到家人熟睡,算了,还是不扰人清梦,晚上回家的时候可以刷。
目前就剩下:一床床单被单,一床床单,一个洗手间,还有家里的全部地板。轻轻松松的,还有4,5天呢。
去年记得跟豆爸爸利用一个周末的时间,然后在那边一起刷刷洗洗,挂灯笼,也是很温馨的。今年豆爸爸周末都带我们出去买年货,逛商场,所以我就利用晚间跟晨间的时间,也很利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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