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12日

目瞪口呆

一直以来,我的手机都是在5.30pm的时候响一下,意思就是车已经在楼下,让我下楼回家了。慢慢的演变成5.30,老板问:电话还不响?有的时候老板就在那里倒数,6,5,3,2,1响。。。。。这个都没有关系,反正公司是5.30下班的嘛。说一次让人目瞪口呆的“惊险”下班记。
有那么一次,下午时间,电话来了,问:有没有什么杂货要买,他要去购物。回到:没有,你随便看要买什么就买什么吧。然后我就上起班来,两个老板也在。就在我上班上的全神贯注,如痴如醉的时候,电话响了一声,真好,下班了,我赶紧收拾东西,关了电脑,拿了手提包,多年如一日的对着老板说:bye.... 老板那时好像把头从桌面上抬起来。(好像没有回声)。。。我开门,按电梯,下楼,站在通道上等车了。
当时下去,好像整个办公楼很安静的样子,没有如往常的车来车往,当然,我还是很开心地等车来;等了一会儿,车还没有来,没有关系,我跟自己说,也许去购物,路上塞车,人总是要有点耐心的。我继续等,等了好一会儿,不行了,我掏出手机(很久很久没有戴手表了,因为都是“精明化”了,时间观念就在于:上班不迟到。其他时候的都是“团体行动”,时间对我来说也不用需要管理了,手表是不用看了,手机也有时间显示的,我也很少看。这个时候,就难得的看一下,我到底等了多久)。真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糟糕了,眼睛没有花吧,4:40分;刚才那个电话响的时候是4:30分,这个可要闹笑话了。我用挑战极限的速度再次冲向电梯,上楼,开门,我一推开门,里面的两双眼睛齐齐刷向我,
我:你们为什么没有stop我的?
里面两个人笑了,说: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你就拿了包出去,我们那里敢stop你?
我:我去楼下,等了几分钟,觉得奇怪,为什么静静的?所以看了手机,才跑上来。你们要提醒我说才4.30嘛。
老板:我们都傻了呢。
我:我如果有事情要早回,我会交待你们的嘛,哪里会一声不吭的走掉呢,你看我不是又回来啦?
三个人都在那里傻傻笑,我笑得最尴尬了,因为除了傻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打开电脑,上班。当然,那天我还是在5.30pm的时候收到一个miss call. 有时候想起,就觉得好笑,真迂。
(交代一下那个电话是想问我要不要买书,后来他想想,还是不用打了,所以又按掉了,我还以为手机闹钟来了。
那个团体行动就是周末周日都在家,出去也是全家人一齐行动,所以根本不会核对时间)

2005年11月11日

惦念木麻黄

昨天夜里看电视剧,突然瞟到主角后面的一颗木麻黄树,我不知道马来西亚也有木麻黄,也许我看错,但是它真得很像木麻黄,有小小的果子,象杉树的叶子,尖尖的,一簇一簇,但是那个颜色在树上的时候是翠绿的,一到呈橘黄色的时候,他就会告别大树,飘落在大地上,随着强风,翩翩起舞。
我想起了儿时的木麻黄。
儿时全家随父亲住在工厂里,不是工厂的宿舍,因为兄弟姐妹较多,所以住在工厂里面的一个角落,当时只有两户人家。木麻黄到处可见,还有就是杨树(我在想那个就是白杨树,闽南话好像是“蚊子树”因为树的味道有驱蚊功能)。木麻黄的树身一般都是直的,如果有人在树还是小小的时候把它塑造能犁状,那么它就是弯的了,不过在工厂里面的树都是“自由的”没有什么人去“残害”它。即使要弄成犁状,也是白杨树比较好,因为白杨树的木质比较结实。
木麻黄的皮比较粗糙,一层一层的感觉,那个皮下面的空隙是白蚂蚁的欢乐窝,只是我发现白蚂蚁只是吃树皮而不是吃木麻黄的叶子。木麻黄的叶子,哪个不应该叫叶子吧,该叫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就像一根针,扎在手背上,挺刺痛的。一般是“两根针”连在一起。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结的花,树身一般很高,我当然看不到,但是我知道它有果。他的果实是一粒棕黑色的,像松果那样的果子,不过要小得多,如果不小心踩到它,痛得要命。不过这个扎人的东西可以用来生火煮饭。木麻黄的叶子掉得满地的时候,拿把竹编的丘耙把它从地上集中起来,收集起来后可以做柴火用,那个时候家里有用灶,我曾经就捡这些东西。用来煮饭的时候,不知为何,就噼里啪啦响的。也许树果有油吧?也许。
有时候,我会梦见儿时生活的地方,家旁边那个洗衣的池塘,离家不远的那口井,我如何挑水走上20级台阶,我如何扛着自己的自行车上20多级的台阶,还有家旁边的发电厂,不知还是不是一样轰隆轰隆的,不过我倒是对我如何从楼梯下摔下来这个事情,记忆模糊,只是记得那年我7岁,读小学一年级。
看见木麻黄,想起了那里应该是冬天了吧,木麻黄是不是叶落满地了?如果有机会,我真想把它的叶子捡起来,夹在我的书上,这样,我想家的时候,就可以嗅嗅它的味道,看看它的颜色。木麻黄也许没有什么美可言,但是它也是一道风景线,我儿时的伙伴,我在树上荡秋千(二哥用两条绳子绑着两个树,用一个小木板绑在中间,我就坐了上去。不过有时候我会摔下来,因为绳子绑的不紧)。
往事已是往事,
只能希望,木麻黄还是木麻黄。

2005年10月10日

我是一堆泥,
可惜你不是水;
假如你是,
那么我将因你而改变自己。
我是一堆泥,
可是你却是水;
假如你不是,
那么我将因你不是更爱自己。

泥与水
在一起
都将迷失自己;
泥与水
不在一起
都将永不明白什么才是自己;
我是你的泥
你可以把我塑雕,
也可以把我丢掉;
你是我的水
我不能拒绝你的熏陶,
更不能说忘掉就忘掉。
我虽是一堆泥,
为了你,我会坚强如石,
为了你,我会美丽如画,
为了你,我会无知如尘,
我需要的只是一点水,
一点相知相惜的追随。
一直以为我可以成为你的雕塑,
没有想到最后却是成为彼此陌路。

我宁愿只是一粒尘埃
起码我可以接着起舞,离你远去
离得远远,没有思念。

2005年9月9日

厨房婚姻法----买菜

我在厨房,炒菜,洗菜,买菜。
在你要炒菜之前,你要洗菜,在你要洗菜之前,你要去买菜。买菜,事小,关联大。

第一,菜是不是新鲜;
第二,菜是不是合胃口;
第三,菜称不称主食。
就先说这么三点吧。

菜不新鲜,色泽不够光亮,在某个程度上是很难下锅的,因为过不了洗菜那关;这个如恋爱,你看到一个人,也许某方面吸引你,所以你就行动,走上前去,现在的人不要说是视觉动物,就是平凡的一个人,外表,谈吐,行为,等等肉眼看得到的东西都是一个参照数。当然,有的菜外表真的不好看,但是营养成分高,这样的话你就要自己把菜不好的那部分慢慢的去掉,就会呈现出一个很有营养价值的食物,这种情况下,起码你要了解这个菜,就如你要了解这个人,然后发现她(他)的内在美。

合胃口这事情,还真的比较难控制,一种菜一直吃,不管它有多营养,也会有点厌倦,不过也没有关系,大家都明白,就如水这东西,你不喜欢喝,你也得多少喝一点,不喜欢水,可以泡茶,可以煲汤,可以喝汽水等不同方式,但是同实质的东西。那个菜来说吧---小白菜,清炒小白菜;小白菜炒虾米;小白菜炒肉片;小白菜清蒸;小白菜煮汤;小白菜叶子炒米粉,梗煮肉片汤。人也是,两个恋人,或者是到后面的夫妻,一定是会觉得如开水,想想不是说我们人类都离不开水的吗?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偶尔放点糖,或是加碘盐,再不就是放点茶叶,一辈子就这么忽愣忽愣的过了。

菜称不称主食,一个新鲜的菜,一个合胃口的菜,但是不称主食,总是让人个觉得格格不入。比如今天我要煮面食,在羊肉跟猪肉之间选择,当然是猪肉比较适合,羊肉用来炖汤,炒羊肉片配白饭,也许有人喜欢吃羊肉面,那也是允许的。这个就如一个人的总体是不是合另一个人的家庭环境,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称不称主食,绝对不是问题,除非长辈有那种“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想法,而且晚辈的,孝顺也好,懦弱也好,这个就成了问题。

再说说如何买菜这个问题。有个朋友说他要自己找到他喜欢的人,他强烈的反对相亲这回事。
我问:你去买菜吗?

他:有时。

我:如果我告诉你一种好吃的菜,你会去买来试试看吗,这个菜你从来不曾吃过?

他:也许。

我:那别人介绍朋友给你认识,不就跟介绍一个菜一样,你有什么好排斥的?

他:是呀。

我:我相信你或许会再shoping的时候看到自己喜欢的菜,但是你已经shoping 了这么久,也没有让你遇过,听听别人的介绍,并不是那么难接受的,因为最后要不要掏钱买,还是你说的算。
他:对呀。

虽然我知道自由恋爱是很浪漫的事情,但是经人介绍也不是不可以浪漫的,只是时间上有点不同,如果你愿意浪漫,你可以浪漫每一天。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

我不是爱情专家,我也不是美食专家,我是一个没事专家,没事找点事情做。

2005年8月8日

厨房婚姻法----大米

我在厨房,拿米,淘米,煮米。

我很随便得拿了一把米,再加一点点,放入小锅,淘米也是很随意的,摇摇两下,用左手随便抓两下就把水倒出,再放入干净水,加入红萝卜,马铃薯,开始煮米。

我有时候是很奇怪的,我不说煮饭,因为我是煮粥,但是也不喜欢说煮粥,因为这个不能说是粥,我总是不愿其烦得自己跟自己说话,脑子里面总是有两个声音。

为什么人家说:生米煮成熟饭?我说:未必。
即使生米下锅,开火,半路也是可以停下来;
即使真地停不下来,没煮熟了,也未必成饭;
即使真地停不下来,又煮熟了,也未必成饭;
即使真地停不下来,煮太熟了,也未必成饭;
即使真的成饭了,我也可以让它成粥;
即使真的成粥了,我也可以让它变成咸粥。
只看你愿意不愿意而已。

一般情况下,人家说“生米煮成熟饭”,说明关系发生质的变化,也成了定局,说的是男女关系吧,一男一女为了在一起,父母反对,他们会这样做,然后生米煮成熟饭,父母在无奈下接受了他们成亲的决定。我小的时候,真得有点害怕这话,说这话的时候也许是无奈,也许是庆幸,也许是幸灾乐祸,也许是一言带过,反正对我来说,这话一出来的时候,大家就像接到“圣旨”,只能低头,谢隆恩。但是接下来呢?事情真的是就这么稳定下来了?

理所当然这四个字会让一个人麻醉,让一个人失去意识,我在想理所当然是一付“镇定剂”,吃多了,人会有幻觉出现。爱情更甚,当一滴水跟一粒米在一起的时候,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是可悲的,因为水可以倒掉,水也可以蒸发;米不也是?偷偷的从我的指缝里溜走了,水都来不及挽留,它就冲到下水沟的怀抱。

生米就是生米,既然真的成了熟饭,也作好熟饭的角色,永远回不到大米的位置,谁都知道;
如果生米成了熟饭,而熟饭不被喜爱的,那么熟饭也可以变成炒饭;
不能让一句话断了自己的后路。爱情更是。

爱的真诚,爱的彻底,
但是当你的爱不被接受的时候,
你要适当的变通,升华也好,蒸发也好,没有退路只能找出路。
粥好了,有点稠,没有关系,粥也好,饭也好,我想一粒米也有它的使命,爱情不也是?遇到了,相爱了,后来互相伤害了,然后互相原谅了,一切都是有不可解释的缘由。
爱,没有得到爱;也会学到爱。即使没有学到爱,也学会如何接受伤害。

2005年7月7日

厨房婚姻法---盐巴

我在厨房,洗菜,切菜,炒菜。

我在煮菜的时候,我往往不是想着煮什么,我想着生活,婚姻,人生,甚至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我都可以在煮菜的时候拿来思考思考。。。(我也觉得自己不可以思议,没有关系,我煮出来的东西还是可以入口的,虽然我开小差。)

盐巴,一锅菜,盐巴放多了,就咸了;不放吧? 整锅菜都没有味道,话说盐巴是调味品,但是在整个煮饭菜的过程中举足轻重,这个菜跟盐巴的比率还真的好好好拿捏。

爱情,一人生,爱情遇多了,就嫌了;不遇吧,整人生都没有色彩,话说爱情是调色板,但是在整个人生经历过程中非同小可,这个人生跟爱情的重量真的要好好思量。

咸在广东话中说ham (哭也是ham), 依稀记得周润发跟钟楚红的一部戏里面的一个镜头:发哥教红姑煲汤,要下盐巴的时候,发哥站在一米之外的地方把盐巴“射进”锅里,嘴巴说着:盐,不能站在太远的地方放,会ham,更不能在太近的地方放,也会ham。

我炒着菜,我下着盐巴,我站着适当的距离,因为爱情太近,我想哭;我不敢站太远,爱情太远,我更想哭。原来,不远不近,不咸不淡才刚刚好是爱情。当我煮了一碗刚刚好合他味道的面,听到他一句很好吃的赞赏,盐巴也是从他的嘴里到他的心里,爱情会升华,盐巴会融化,不需要证实,只能偶尔体会。

爱情如盐巴,不能当饭吃,但是绝对是牵着你的味觉,就如爱情点缀你的人生。

2005年6月3日

幽谷回响

我犹如一棵谷中兰
栖息在陡峭的岩崖
身下树木葱葱萃萃
头上天空永远深邃


问:你孤单吗?
答:不,我还有这片崖栖身。
问:你埋怨吗?
答:不,我感激我可以是一棵兰。
问:你不服吗?
答:服,我不属于葱翠的树,我也不属于蔚蓝的天空,我属于自己,虽然我需靠这片崖。
问:你向往吗?准你。
答:好,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在以后的每个日子好好走下去。
接着,有人进山谷,把我带出山谷,我认定这个是我的主人,我一心一意的作他的随从;只因为我感激他的“赏识”。兰,是脆弱的,但是兰也有骨气,兰也是有点自卑的。毕竟兰不如牡丹,不如梅花,更不如玫瑰。
走着走着,这个人把兰整棵放在路边。兰知道了什么是哭泣,即使在崖岩雷雨交加的日子,兰都不怕,但是现在的兰很迷茫,前无去路,退无后路。兰迷茫了。这时,有人又----------
问:你后悔了?
答:不,也许这个就是缘分,也许我不够好。
问:你伤心吗?
答:伤心,我宁愿我还是那谷中兰,但是回不去了,不是吗?
问:你失望了?
答:失望,但是我不绝望,该是我的路,总会有人陪我走一程,但是路也许有尽头,也许有岔口。


这时有人路过,把兰包好,抱到家里,放在窗台上,早晨有阳光,傍晚有夕阳。兰有时会想幽谷的高树艾草,有时会怀念雷声在空中炸响的魄力,有时会思念那片曾经为他挡风遮雨的岩崖,也会偶尔想起那个带她出谷的路人,但是兰最终会留在主人身边。虽然下雨的时候,主人会把窗口关上。


问:你闷坏了?
答:没有,虽然是闷了一点点,但是我还是很感激留在这里。
问:你想回头吗?我可以帮你。回到山谷,还是回到第一个岔口。
答:不,我珍惜现在。
问:那样的生活不枯燥吗?你没有舞台,你只有窗台。
答:什么样的环境我都可以适应,我只要一个机会,机会不是我争取的,是冥冥中安排的。我不愿意大展身手,因为我就是兰。
问:如果可以有堵墙靠也好,你不用听着你小小的腰身,一身骨气。
答:我不是红杏,不靠墙,也不出墙。
8(^_^)8 8(^_^)8 8(^_^)8 8(^_^)8 8(^_^)8


兰没有玫瑰的花香,没有牡丹的娇艳,但是,兰努力的扮好自己,不管在那里,不管在什么时候。

2005年5月31日

我家的画

2005年5月31日,我们搬进了20X60,我以前学院的老师Mr. K.C. Ng送了一幅画“春华秋实”给我们。老师还让Uncle Lee 帮忙把画送去店里裱了起来,后来我跟豆豆他爸爸去老师家把它拿过来,然后把它挂在我家的餐厅墙壁上。一幅很美的水彩画,画里面的赏心悦目的花带来春意,而且,秋天的果实---葡萄,让人觉得那就是饭后水果。

有一天我把豆豆的相片发给我的朋友,我朋友说豆豆不像我,像他爸爸,我说,没有呢,没有呢,正面看很像我的。那天回到家。

我:爸爸,小许说,豆豆像你哦。
豆豆爸爸:像我,他还记得我长得什么样?
我:他说,豆豆不像我。
豆豆爸爸:其实还是有像你的地方。
我:豆豆的眉毛像他爷爷,鼻子像他婆婆,嘴巴象你,脸颊也像你,耳朵也像你,但是脸型正面看的时候像我;侧脸看就像你。
豆豆爸爸:这样,豆豆呢,你看看我们家的画,我就如里面的画跟葡萄,你就如那个像框。
我:我是像框?

老师给我的画,uncle Lee 让人镶了一个枣红色的木框,没有花纹,没有雕刻,不宽,配起这画还挺好看的。但是说我想画框,我也是很乐意。我变成了一个不能表达任何意思的像框,不过没有关系,豆豆笑起来,跟我有的比。不用像太多,我们的笑声还真的像极了;豆豆说话也大声,我家婆妈妈就说,像他妈妈也就是我。这些都是软件呢。

这年头,软件比硬件更有价值,孩子象谁都无所谓,他开心最好。

2005年4月12日

军官证

看到报纸摘自某电影的一一句经典对话,大概意思如下:当一个男人给你看他的军人证的时候,你是他最爱的女人;当一个男人给你看他的军人证的时候,说明他再也回不来了。-----说,很多女人为了证明自己是他的最爱,都是要看一看,即使以后的日子都是在等待也在所不惜。
我想军官证跟军人证有点区别,年代也有点差距。以前的人爱情如蒸馏水,军人更是有纪律,但是现在的人的感情不再那么单纯,很多很多参照资料。那是一个纯洁的年代吧,我总是这么想着。哦,说到军官证,真的有那么一回,一个陌生的男孩把那样一本递在我的面前,只是我没有去接过来看。
20世纪初,那次我放假,难得舍得回家,回家也不便宜,我总是小心的算着我所有的花费。回到久违的家乡,也许心情总是比较轻松的,那种轻松不是一直笑口敞开,不是一种炫耀的感觉吧,反正我觉得就像在打仗,如果双方说和,休战一会儿的感觉。到了家乡,带了几天,然后去晋江会会老朋友。车转站,我的旁边有个空位,空就空着吧,巴士到另外一个站的时候来了一个军人,(本人天生怕这种公安,军人,警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大部分的军人是好的,我相信那些保家卫国的人真得很伟大,但是我就是很讨厌一部分人说是人民的公仆,却往往不把人民当人看。)真夭寿,就坐在我旁边。电话响了,朋友问我在哪里了,我说在车上,问我逗留几天?我说学校开学前一定要到,所以飞机票是已经买了。收线后,旁边的军人先生问:你是学生?我:算是吧。然后军人就介绍说他是军人,在那个什么城市什么区,,,,(我眼睛近视而已,又没有色盲,我不会答卷的时候,我猜总可以吧。)说他回家探亲,哦,记得特别清楚的是他是惠安城关人,姓黄;这两点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我也有朋友在城关,也姓黄。我还算是挺有耐心的听他介绍,突然他递过一个本子,说:这个是我的军人证。我吓呆了,为什么?我又不是查票的,我说,哦,当军人很好,挺令人钦佩的(原谅我的言不由衷)。我那个时候什么感觉都说不上,就是很尴尬。好像在车上接暗号似的,以前革命人士是这样的吧?!
军人:你是哪里人?
我:农村人
军人:你到哪里去?
我:找朋友。
军人:我也是。
我:哦。
军人:你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吗?
我:电话?我比较不方便,要不你留给我吧。
军人:你不是有手机?
我:这手机是借来的,我过几天就走了。
军人想了想,就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我,我很有礼貌的把它收下,认真地把它收好,由于太认真,所以自己也找不到,也许留在我朋友那里了,反正我没有特地留下,更没有特地把它丢掉,当然电话是不可能打的。
事隔多年,昨天看到报纸,突然出现这么一行话,想起了那本军官证。记忆竟然这么模糊,我到底有没有翻开那本军官证?不管如何,我都希望那个人平平安安的。想起来,还真的觉得好笑,我一直都这么小胆。

2005年3月8日

我的求学生涯-----电器篇之手机

2000世纪了,我名下的电器还是那么“小件”。

99年的时候随身带着随身听,还有一个老得掉牙的电子词典。刚开始住的房子有电话,所以一年多的时间,我都没有所谓的手机,别人看了说我落伍,我告诉她们,不不不,我这不是落伍,我这是老土。我就是一个怪物,那又如何?

可惜呀,后来从5楼搬到3楼的租房,没有电话,这样不行呀,即使不跟上时代的脚步,我起码也不能不对马来西亚的经济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那个时候,一张电话新卡大概是100马币左右,里面还有通话费。马来西亚的电话分为两种:预付跟后付,学生呢,通话时间不多的情况下,一般预付比较核算;收费是一个月充30马币后,可以养活90天。第一个月是可以接听根拨号,第二个月根第三个月是可以接听。这样养一个号码,也不奢侈,问题是没有电话,真的很难跟外界联系。所以下狠心,要买一个电话。

说到我的第一个电话,真正自己掏钱买的电话呀,80马币,一个二手号码连带一个二手的摩托罗拉手机,两块电池,一个插座。是同学院电子专业的朋友志业帮忙买的的。反正我是拜托他,跟他讲我可能要买电话了,第一条件便宜,第二条件就是经济,第三条件是可以用到我毕业就行。他还真的帮我弄到一个,我也挺满意的,他说,价格还可以,你就当家里电话用,以后你要回国,这个号码再卖给我。。有了一个我用了一个黑色的手提袋,小一点点的手提袋放手机,我同学笑我那个是防身用的“炸弹”石头,我也觉得我的手机有的重量,不过我不介意,反正要找我的人找得到我就行了,以前人家那种“大哥大”才有型呢。后来我参加周末班的课程,他们都是part-time 学生,平时是工作,只有周末才来读书的。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叫Carol 的,她看到我拧着这么一个“先进武器”笑了好几次,后来她把她闲置的一个nokia 手机借给我。

我最终还是不舍得把那块砖头丢掉,号码也是一直用着,后来把它当作“嫁妆”带到豆豆爸爸家里。找个时间帮它拍一张艺术照。

----------------------------------------------------------------

很感激在异国他乡遇到一些朋友,很真诚,很真心的帮助我,给我很多方便,也让我感激不尽。
carol, 即使毕业了,偶尔还联系;即使不经常联系,问候也有;即使不经常见面,大家心里面的距离还是那么近。朋友,就是两个月,月圆月缺,一来一往,偶尔做伴,偶尔分散。

2005年2月8日

我不用嫁人了?

那个时候我毕业后工作的同时,报考厦门大学的国际贸易自学考试。也许给家里人的感觉我一直在读书;既是工作也再读书。

有天我回家,我母亲告诉我这么一个大事情。

阿凤问她读书要读到什么时候?(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小学吧,也许小学的时光经用)
母亲告诉她说,要读到初中,然后跟小姨一样,一直读一直读。
阿凤就问,什么时候可以赚钱?
母亲说,读了书,有了本事就可以赚钱。
阿凤说,是不是像小姨一样?
母亲说,是的,像小姨一样。
阿凤问,这样,一直读一直读,我不用嫁人了吗?我不用做妈妈?我不用作阿麽吗?
母亲,姐姐都笑翻了。

有时候想起这个笑话,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小孩子问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经典。现在,她已经赚钱;再过几年,她就要嫁人;再过几年,她就要成为妈妈;然后是阿麽。
时间真快,一眨眼,就是10年;一睁眼,又是十年。

2005年1月18日

享受乐趣,不是寻找

她说:我真的很烦,不知道工作到底有什么乐趣。
她回:拿工资的时候。
我回:我的乐趣就是工作,当然,月尾发薪水的时候是更开心。有人回答说钱,有人回答说赚钱,花钱。
她又问:一个月30天拿钱就只有一天,会不会太惨了29天都不开心,这哪里是乐趣 。


我随便就写下:
1 为小学时候的自己工作

2 为中学时候的自己工作

3. 为自己工作

4. 为父亲工作

5. 为母亲工作

6. 为实力工作

7. 为文凭工作

8. 为昨天工作

9. 为明天工作

10.为今天工作

11.为大米工作

12.为青菜工作

13.为猪肉工作

14.为鱼肉工作

15.为砖头工作

16.为水泥工作

17.为煤气工作

18.为自来水工作

19.为电源工作

20.为电话工作

21.为小孩工作

22.为老人工作

23.为工作工作

24.为退休工作

25.为享受工作

26.为生存工作

27.为价值工作

28.为感情工作

29.为社会工作

30.为薪水工作

工作的乐趣,你只是为了乐趣才去工作?还是你在努力工作的时候,顺便享受了乐趣?我不是一个女强人心态的人,但是我享受工作。


我享受了早上出门的那刻:以前就是对家婆妈妈说:妈妈,上班了,我去上班了。然后拧起包包出门。现在多了一个:妈妈,我去上班了,boy, bye bye ,妈妈去上班了。


我也享受回家的那刻:回家进家门的时候,我都是会用大一点的声音跟妈妈说:妈妈,我回来了,然后叽里呱啦的跟家婆妈妈在厨房陪她八卦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什么有趣的,然后才上楼冲凉。


现在的社会,物质成本较高了,我喜欢工作,喜欢有点收入,然后把收入的成果跟家里人分享。给家婆妈妈一点伙食费,偶尔多给她一点点让她自己支配,不多,但是感觉很好。这个都是工作的乐趣。不是因为工作枯燥,然后就没有动力去工作。


生活,你享受着,就有乐趣;


生活,你计算着,你就忘了乐趣。


工作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