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31日

豆豆学习记

我拿着故事书读给他听。隔天早上醒来,他自己拿来故事书,坐在床上,伊伊呜呜的读者故事书,虽然我听不明白他读什么,但是他的架势还挺有的,伊伊完一面,翻书,再呜呜,再翻书。有节奏的,有感情的。
喜欢看的那个广告,现在他会自己把手举到头顶,然后做鸭子叫的动作,嘴上说着:嘎嘎嘎,接着猴子怎么叫:唔唔唔, 两个小手握拳,击打着胸膛;老虎怎么叫:乌啊,配合着那个遮脸的动作还真逗人开心。
近来另外一个奶粉广告,昨天他学会了讲一个字:家,挺准的。
到现在20个月了,还不会开口叫人,虽然他心里比什么都明白,比如:拿鞋子穿,我们要出门了---简直是用跑得去拿他的鞋子;那遥控器给爸爸---如果他心情好,或是他要看电视,他很乐意代劳的;惜惜妈妈---就用他的“一指禅功”点一下我的脸颊;吃饭了,拿你的椅子---他把他的椅子从角落里抱出来一点点,然后万身去推椅子。
昨天夜里,豆婆婆进了院子,豆豆赶紧从角落里面拿出扫把给豆婆婆,让豆婆婆扫院子,因为周末的时候,我扫院子,他看过一次后,就每次一到院子,都拿扫把给我,那个时候他才刚刚学会走路。豆婆婆说,你还怕婆婆做不够呀?还要帮你扫地?豆豆装作没有听到,但是我在房子后面洗衣服听到了很想笑。
什么时候要说话呀?调皮的东西一看就会,这个说话呢,到现在还不愿意开口。

2007年10月30日

之痒,止痒

一直很不喜欢“七年之痒”这话,说的是没有错,但是看了胆战心惊。恋爱也好,婚姻也好,遇到瓶颈,真的是折磨人,因为不管你如何改变,不管你又如何想改变,事情的走向都是不能人为控制的,因为心一旦有距离,那就是万丈千里,眼泪,哀求,企盼,妥协,迎合,威胁所不能挽救的。一旦心有距离,唯一尽力补救,唯二尽快抽离,最后置之不理。

七年对今天来说不是一段短日子,七年对于七年后的今天,也不是一段没有尽头的日子,日子总是在快乐中飞驰;在痛苦中停止。不过今天我要说一个好消息,早上看报纸,说的不是七年之痒,说的是五年之痒,婚姻中,最困扰的是五年,如果过了五年,一般都可以白头偕老。看着这报道,我真的很开心,五年相对于七年来说,少了2年考验的日子,好像我们亲手栽种的一个树,7年开花跟5年开花,一样都是会开花,但是避免了731天忐忑不安的日子,无非令果农更加有信心等待结果,收成,品尝,分享。

一个正常的人,到了适合的年龄:
接受教育,
接着独立,
承受压力,
异性朋友,
组织家庭,然后如进入一条快速公路,有分叉口,有加油站,有收费站,但是千万不要U转。

我的第一本护照,那本护照的主要使命是用于求学,接着我就换了另一本护照,这本护照有新的使命,再过两年,应该是2009年就要更新了,这样又是一个5年从自己的手中交给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如一张戏票,不是让你看戏,而是让你参与生活中的演绎。曾经接受这样一个测试,:如果你看到一座碑或者是山,你希望是拔地而起看不到顶的碑或者大山,还是那种你可以跨越的小丘,又或者是如金字塔形的碑/山。我选的是第三项,代表我这个人定的目标是“渐进式”。我目前的目标是往第一个五年迈进,迎接2008的到来。

止痒偏方:尽量留住美好时光的回忆,即使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罗曼蒂克的回忆也要告诉自己平平淡淡还是真。尽量忽略不开心的回忆,任何人相处都有不愉快的时候,除非是不相处,不在同一屋檐下,牙齿跟舌头都有不合的时候,但是它们又是天作之合。困扰没有关系,赶快睡觉;伤心没有关系,赶快微笑;争吵没有关系,那是疗效。

想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么今天就尽力把自己的角色扮好。

2007年10月29日

最后一盏灯

周日,天气奇热,没有办法,帮豆豆冲好凉过后,一家三口就出发去JUSCO买鞋子跟刀板。

我的鞋子周五的时候坏了,我家的木刀板发霉了。天气真热,真热,看着那柏油路,觉得都要冒烟了,现在才早上9.30分,天气竟如此之热。豆豆很开心可以出街,坐在车里面一言不发,乖巧的窝在我的怀里,专心的看着车来车往跟路边的一草一木,我让他自己坐,不愿意,就是赖在我身上。

车里的冷气开到最大了,电台DJ Mona熟悉的声音飘来,有听众点播陈升的“最后一盏灯”,陈升那把独特的声音是那么明亮,透彻,没有刻意的去修饰活着过分的去演示,那么自然,那么随意的唱着令人回味的歌曲,歌词也很入意,听着这样的歌声,有点感觉是自己躲在树荫下了,原来一首动人的歌曲是那么的写意。

总在秋风吹来冷冷的夜里

漫步在分手的地方

想要分辨来的人是不是你

问问你是否还哭泣

对着电话我想解释我自己

告诉你我多么想你

将你轻轻拥抱温柔靠着我

让明天锁在门后

在没有人迹冷冷夜空里

寻觅着最后一盏灯影

当门扉悄悄打开的时候

拥抱你直到天明

电话里有轻轻哭泣的声音

你说你不能等待我

站在街灯潺潺淹没的街头

我彷佛已不是我

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你

我无法改变我自己

怕你不能一个人独自生活

爱一个人没有错

总在秋风吹来冷冷的夜里

漫步在分手的地方

是否你的门早已经换了锁

彷佛我已不是我

在没有人迹冷冷夜空里

寻觅着最后一盏灯影

当门已悄悄掩上的时候

要哭泣直到天明

电话里有轻轻哭泣的声音

你说你不能等待我

想要问你是否能再见一面

你是我最后的一盏灯


有的歌,一听就是入心窝,有的歌手,不管他唱什么,都是那么得让人回味。我喜欢的歌手如陈升,赵传,我不会特地去寻找他们唱的歌曲,但是如果偶然的机会听到了,当作是一种享受。也许因为歌曲,也许因为声音。

http://music.5ilog.com/music/song.aspx/29478.htm
听一首歌,感动一个周日。

点到就到

话说我的一个从我二姐手里接过来的塑料闹钟,据说这闹钟是我二姐那他儿子也就是我外甥当时用的,我飘洋过海,千里迢迢地把它带在我身边,它也一直陪在我身边,前天不知道为何,在网站上提到它,这一个星期,它就开始罢工,也许真的是老了,毕竟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再说说我的鞋子,从来没有提到我的鞋子,它一直好好的,我上班都是穿它。那天也是网站上有人问,你身上穿得值多少钱,我提到鞋子了,49马币。星期五那天,鞋子坏了!话说这鞋子是2006年10月买的吧,不管天天都穿,也差不多时候了,不过我还是恼自己,如果不点到它,也许它还可以久一点点。

话说点到就到,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喜不能太显,乐极生悲应该也是一种告诫吧,低调总是比较好的。没有闹钟时间一样过,没有鞋子,我星期一上班都是问题呢,周末一定要去买一双鞋子了。

2007年10月23日

办公室三人行

2007.10.23, 2:22pm
小富:那个公司的马来人欠我50元呢,到现在都没有还。
老板:你没有跟他提起?
小富:提了,提了,都没有意思要还呢。
我:你打电话跟他说,你为了这50元,电话费已经不止这个数目了。
小富:我总不好意思打电话给他,一接通就说,还钱还钱。
老板:你没有给他一点提示?
然后办公室静了下来!一会儿,
老板:你打电话给他问,今年是什么日子?马来西亚独立50周年。
小富:今年跟我的50元有什么关系?
老板:独立50周年,有没有想起什么?你欠我50元!
哈哈哈哈哈
今年真的是独立50周年,不小心跟欠账的数目扯上关系,这个世界呀,真的是万事息息相关。
我:以后你借钱给人家,要自己告诉自己,这不是借钱。
小富:不是借钱,那是什么?
我:不是借钱,是给钱;给的话,你就不用想人家还不还了;以后收到还钱的时候,你也不要认为那是还钱,那时你捡到的钱。
小富:咳,
我:我都是这么想的,因为我遇过。人都不见了,找也找不到,因为要借钱的都找上门的。

2007年10月22日

面相

上个周末下午5点,豆豆在睡觉。打开电视的时候刚好看到香港苏民峰大师的“峰生水起”的节目。上一次的是讲风水,这次讲的是面相,而今天这期是讲耳朵。
耳朵的种类很多,最好的是那种天生贴到耳根后的。耳珠说明是财,耳珠大说明有财,耳珠小,当然说明比较没有财了。左耳看的是父亲,右耳看的是母亲;左耳看的是前30年,右耳看的是后30年,所以苏大师说,右耳长得好的人比较“足数”(好的意思)。
我的耳朵,左右边不是一模一样的,耳朵呢,根本没有什么耳珠而言,更甚的是,右边的耳珠比左边的更小,这下让我郁闷了。我把豆豆的耳朵翻起来看,豆豆的耳朵像他父亲,不像他母亲。我一直这么开解自己,左边算是有点小钱也是用来读书了,右边没有钱更合理了,用来养孩子了,供孩子读书了,哪里有钱剩?这样想想也是心安理得了。
关于人中:人中明显的说明有子女运,人中不明显的,也就是没有子女运。(本期用了发哥跟发嫂做例子,发歌的相片上看不清楚人中,但是发嫂是有人中的)
眼睛有神的,比较有自信。
鼻梁有疤痕的是移民运。
没有看完,豆豆醒了,出发了,去爷爷家了。
我现在一直拉着右边的耳垂,不知道耳珠会不会长得厚点。哈哈哈。。。。虽然接受教育,但是风水,面相这东西还是会影响着我们的,有点好笑。只是我们不能太沉迷,迷了,就会陷进去,那就糟了。因为我们没有机会拜大师傅的时候,这种东西,看看就好,皮毛就罢。

2007年10月18日

告别 长发

昨天去剪了头发,本来说好要剪到齐肩,只是我突然改变主意,让师傅尽量剪短。
进门,
我:剪头发。
女师傅:好,你要谁剪。
我:多少钱?
女师傅:18块。
我:你会剪?
女师傅:会。
我:那就你好了。
然后坐下,女师傅搬了一些相片让我看哪种发型。
我:我要短点,薄点,还有容易打理的。
女师傅:好的。
然后就剪呀剪,见到后面的结果就是我在读小学时候的那种“学生头”,也行,就这么着吧。打电话,来接人,回到家。
儿子在铁门里面一直眼睁睁的看着我,觉得很新奇的样子,呵呵,不就是把头发剪了,有什么好看的?这个小男孩,很现实的,看到美女广告,看得眼睛不眨眼,如果是比较一般的人物广告,他就走开,玩自己的。真的是男子本色体现无疑。
我:妈,我回来了。
豆婆婆:哇,舍得吗?
我:有点舍不得,不过都是这个行情。
豆婆婆:不过剪了也好,轻松些。
听出来没有?豆婆婆问我舍得把头发剪掉,我回的是我有点舍不得我的18块。饭桌上,豆叔叔问,多少钱?我:18块。
豆叔叔:这么舍得。
我:都是这个行情,如果去AJ二楼剪,遇到打抢的时候,真的是没有地方跑。在CK剪,应该可以从后面厕所溜掉。(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只是剪一个头发而已,我回很自然的设想如果有人打抢,我要如何应付。我在师傅帮我围的塑料盖布下把两张50元的放在另外一个口袋,而手机是没有办法掩藏的,所以20元就放在手机套里面。听天由命了它们两个。)
豆婆婆:你剪一个头发,担心的这么多。
我:小心行得万年船嘛。这个社会呀。。。。
有人一声不出的,不知道心里想什么,不过有个好处就是,以后在家里,不会满地看到我的头发,头发掉得厉害了。
留长发的好处:
1.容易打理
2.省钱
短头发的好处:
1.容易打理
2.应该也省钱(如果长发掉光了,要买假发,我看也不便宜)
这么一算,我心里舒服多了。

2007年10月16日

小草

这是一首很早很早的歌曲,即使这么多年我都记得歌词。

没有花香
没有树高
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
从不寂寞
从不烦恼
你看我的朋友遍及天涯海角
春风呀,春风你把我吹绿,
阳光呀,阳光你把我照耀,
河流呀山川你哺育了我,
大地呀母亲你把我紧紧拥抱。

因为上个星期是马来人新年,有三天假期,所以我特地弄了张歌谱,准备在假期时间好好学一下我的keyboard.
星期天早上,我帮豆豆冲好凉过后,让豆豆自由活动,我开始学我的keyboard,66176,66323,我用右手先慢慢摸一下键,豆豆有时候跑来捣乱,不过没有关系,这首歌,我这星期一定会学会的。练了几下,真的有个眉目出来了。
我现在可以用右手连贯的把歌给弹出来。
只是可惜只是右手而已,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右手练熟了,然后就用左手,目前最最最重要的是找钢琴谱。这算是我谈的第一首。

2007年10月12日

教堂

金井,是一个地方,一个我呆了三年的地方,呆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只是一个小镇而已,然后毕业了,离开了,离得远些了,即使不愿意承认还是要承认,这个地方,我还是留下情!多情的岁月不说情,有很多压抑,很多惆怅,很多无奈,很多憧憬,很多的很多。。。那个青涩的年华在多年后,没有变成苦涩,而是成了不经意想起一个画面,然后可以慢慢的回味回味,如果吃这一粒青橄榄,即使已经吃完了,都不舍得把核吐出来,就这么回味着,有点甘,有点涩。
读书,读书,读书,总是让人开心也让人受折磨的一种玩意儿。说到教堂,我就想起我的数学老师,女性,金井人,大名倒给忘记了,得慢慢想一下;她的头发是那种清汤挂面,很凑巧的,我的语文老师,叫海燕什么的,头发却是那种卷的蓬蓬的,这两个女性在当时的我的心理上确实是很欣赏的。说说我如何发现那个小教堂的吧。
教堂在金井镇大街道旁,就跟大街道一墙之隔。在中专,在初中,甚至是在小学,我都可以算是独行侠,不是我不喜欢跟人做伴,因为我比较不懂得如何“圆润”得跟人相处,我的人缘也不是那么好,到10多年的一天,我遇到我一位小学跟初中都是同班同学的男生,我说,为什么我那么不讨喜?他说,人如果长得好看,而且成绩又可以的话,难免会让人嫉妒。我只能笑笑;我不认为我漂亮,我的最大的财富是我真诚,可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得到真诚的共鸣。我总是很遗憾的从这个地方走去那个地方,然后后面的人一般是在我走后才觉得我的好,说迟吗?迟到好过没到,我还是很开心的。在这个小镇,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了,除了学校后慢的一片树林,树林四周的坟山,就这条街道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有天我就揣着一本课本,跨进了那个小小的铁门,那是地感觉是进了这道门,外面的喧闹都好像被隔离在这道门外。教堂也就是很普通的一座房子,一个大院子,一棵大树,一座2城楼的砖房,绝对不是新的,我又不想用旧来形容它,不知哪户人家的小孩,还是大人在弹琴,琴声伴着小鸟的啼叫让人留连。教堂的后院有两三排很响的花,白色,很小朵,也可以当篱笆用,是桂花吗?我问自己,不过到现在我都没有去寻求答案。是不是桂花,都没有关系。
慢慢的喜欢上这片寂静,我一般是吃过晚饭,然后就从学校走出去,大概15分钟,在那里躲上40分钟,然后就回学校晚自修;有时候周六也去,也是没有人,一个人看看这花,背背书,还挺不错的。由于经常来,秋末了,那棵大树总是有很多落叶,有时我看没有人,我也拿起旁边的一个扫把,扫扫落叶。也许,有心人也注意到我这个陌生人了,一次住在里面的人在扫落叶,我进去的时候,也就用微笑作招呼,那人让我周末去唱经,我说我家里人是礼佛的,我不方便,但是我喜欢这样的环境,那个人说,没有关系,你喜欢的话就经常来,读书那三年,还真经常去。
也许那是2年级的时候,一个圣诞节的夜晚,我跟同学一起到这个教堂;听过金井的同学提过,我的数学老师偶尔在这个教堂弹钢琴,圣诞前夕数学老师邀请同学去教堂参加圣诞晚会。那个时候分到很多糖果,然后来不及参加舞会就赶紧回学校,学校大门是要准时关门的哦。我记得我在这个教堂里曾经遇过两个人,一个人后来成了朋友,另外那个如果没有猜错,他是他的同学,跟这个朋友一起壮胆来的。
想起了那个宁静的教堂,想起了那个不经意的相遇,想起了考试的日子,想起了学校的食堂,还有学校后面的那片坟山。 也许等我到了50岁,或许我80岁了,我去学校的时候,我会去看看那个教堂,还会在吗?现在的社会什么都扩建,不知有没有人守着那片寂静的空间。

2007年10月11日

多愁善感

有人说我多愁善感,有时候我很不喜欢,有时候我会装作不在意,有时候我甚至是当作没有听到,但是有个学长偶尔会这么说:都这么大了还那么多愁善感;都这么老了,还那么多愁善感,我只是尴尬的笑笑,要不就这么顶回去:你又不是昨天才认识我,人家都说江山易改了。
看着小说悲伤的情节我会掉泪,在办公室也是,掉泪了,就假装把头低下,假装在椅子下面找东西,其实我是栽擦眼泪。最可怜的是电话进来,我还要用很开心的话语接电话。
看到电视剧的动人情节我也会掉泪,如果人多了,我假装口渴,进厨房喝水,其实也是擦眼泪。
听到出动心的歌,我会很感动很感动,到最后也是很动人的流泪。
话说这样是不好的,像个爱哭鬼,但是我的性格并不是林黛玉型呢,不过我总知道我的弱点:心太软。
话说爱哭呢,我也不是任何人面前都掉泪的。就那么几个人,到大了,更不想哭了;偶尔掉掉泪,心里也挺舒坦的,替被人悲伤,好过替自己忧伤。
有的东西是变了,有的东西还真的是永远不变。
我还是那个我,不管受创了多少次,心还是那颗赤子心。

2007年10月8日

哭笑不得

我坐在客厅地上看周日的报纸,豆婆婆,豆爸爸,豆爷爷在桌子上和下午茶。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豆叔叔和他的女朋友。
“安第,你不去喝茶?”
我听到有人在说话. 奇怪,我把头从报纸堆里面拨出来,刚好对上豆叔叔女朋友的眼光,她在跟我说话,我赶紧摇头,“不,我不喝。你去喝吧。” “我喝过了。”她答。我低头继续看报纸,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看报纸,我不能笑出来,更不可以哭出来。现在的感觉就是穿着一袭很美的礼服,一双美丽的却是不合脚的水晶鞋。但是没有人发现,我也不能告诉别人。我听不见,我听错了,不是叫我。
安第,原文来之英文的aunty.本来也算是一个尊称,比如一位10岁,5岁的小孩子叫我“安第”我也应该开心吧,小孩子多懂事呀。可惜是一位小我不了几岁的美妹这么称呼我aunty oh, 难道是我没有擦粉抹口红的关系?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只能看报纸。
晚饭过后,不知道看到什么还是突然想到什么,我记起了下午的这事情,觉得挺好笑的,我就轻声问,妈,下午你听到没有。。。我还来不及问完呢,豆爸爸就插话说:听到了,她叫你aunty. 我转向豆婆婆:妈,你也听到?豆婆婆点点头。
我:为什么叫我aunty?
豆婆婆:她也叫我aunty.
我:她叫你aunty是应该的。我有那么本事作她的aunty, 我做不起呀。
豆爸爸:他没有叫我uncle哦。
我:你有什么好开心的?她叫我aunty,难道要叫你gege?
豆婆婆:有的人不懂得如何称呼人家。
我:不懂得称呼人家,就可以问;我要如何称呼你?还是你叫什么名字,再不,问一下豆叔叔也行,一下子给我这么一顶高帽,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才好。
不会称呼人不是借口,我真的是哭笑不得。昨天,公历2007年十月七日,星期天。

2007年10月5日

游戏机wii

豆爸爸从网上看到一个22个月的小孩子在玩网球游戏,就一直心动想要买一个游戏机给豆豆。我不是很赞成,因为豆豆还小,才19个月,最主要的事豆豆还不会说话,而且游戏机不便宜,要一千多元呢,说实在的,我比较喜欢把钱存在豆豆的户口里面,以后读书要用很多很多钱呢。不喜欢归不喜欢,当豆豆爸爸说,如果有了游戏机,豆豆就不会一直吵着爷爷出门去散步(目前呢,一天要散步两三次),起码是爷爷奶奶可以玩游戏机,让豆豆看着。我也就默许了。

十月三日,星期三,豆爸爸把游戏机买回家了,日本版的比较经济,1200,如果是英文画面要1700左右。我一下班回家,看这么贵的东西,心里还真的激动。 只是一个放CD的小小机器,一片感应器,一套遥控器。很精致的感觉。豆爸爸开运动游戏给我玩,我打了一场保龄球,两场网球,一场boxing. 真的不可以思议,真得像在运动呢。模拟得很真实,真实得很生动。玩的时候很开心,可是现在全身都酸痛,主要是太久没有运动了。

游戏运动术语:
豆叔叔说:豆奶奶很会“催牛" (一种骑在牛上面冲刺的游戏,豆婆婆说,别说我吹牛,你普通话不准,人家以为我说大话。说骑牛游戏就行.)

豆爸爸跟豆叔叔说我很会“丢”保龄球,其实生活中我打保龄球的时候也是要像在“抛”保龄球,“好家在”不是抛绣球。我昨天抛出了160分的成绩。

豆爸爸说豆叔叔很会“打耙”,豆爸爸打耙的时候会把有小孩子头的也打掉,扣分!

不是说给豆豆玩的吗?目前情况,豆豆属于“见习”阶段,看见别人练习。看到豆婆婆打气球游戏,豆豆开心大笑,还一直拍手。


一千多元,算是值了。开心大笑,并不是每次都可以用钱买得到的。

2007年10月3日

整蛊----爬得起,走不下

豆豆的玩具,玩起来的时候跟别人好像不同,这也许就是他的个性吧。比如车子吧,他不像别的小孩子那样用手握着车身,然后推前推后这么玩;他会研究一下车轮,然后用手去拨动车轮子。豆豆玩玩具很快就闷,所以他会自己找新花样。家里有个塑料盒,是存放小件玩具用的,豆豆把它推到沙发边,手扶沙发,一脚踏进盒子内,另一脚跟着进去,然后端着下去,整个人就坐在塑料盒子里面。这样还不够精彩,很快就闷了,他就把盒子倒反过来,小屁股慢慢的挨上去,坐在盒子上面,刚开始的时候,小脚丫都不够长,不能着地,所以他就很开心地用脚丫子敲打着盒身,玩得不亦乐乎。现在脚可以碰到地上了,他就会两只小手拍打着盒身,像在奏乐。

这么玩,都不是很大危险,我有时候还特地把盒子反过来让他坐,这样我就可以喂食,他又可以“创作”我就像观众;没有耐心了,他要跑了,我就把盒子放正,让他坐进去,这样不容易一下子跑了,起码可以再喂他两三口。

可是豆豆学会了应用。他把盒子推到电视桌旁,小脚丫小心翼翼的踏上去,哇,他可以摸到小金盾,(伯父送的一个一帆风顺的摆设物,底盘有小小金盾,粘着的,豆豆有本事把它挖出来几个),可以拿到电话,可以拿到钥匙,他可开心了。只要不摔下来,我倒是不介意,我们就把书籍,手巾盒放在餐桌上,呵呵,不仅仅是人往高处走,我们家的杂物也往高处搬。

上个星期六,(2007.9.29)我煮完中饭,豆豆总是在睡梦中也会感觉到饭香,及时醒来,算了,醒就醒吧。小人儿真的是步履蹒跚的往饭桌走来,讨吃了,我塞了一口面线给他后,说,go go go ,小人儿也满足的走开了,我跟爸爸偷偷的相视一笑。等一下,豆豆你做什么?小人儿跑去抱他的塑料盒,然后倒放在饭桌旁,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呢,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桌沿,小脚站在盒上,这样他可以看到整个桌面的东西了,对他来说可是一个突破,他赖着不走,不管我如何说,go go go ,豆豆当作没有听到,好奇的摸摸垫子,碰碰手巾纸盒。这一天也来得太快了,我的东西要往那里搬呀?没有关系,看看看,他不敢下来,第一次不知道如何下来,呜呜,一只小手扶着桌沿,一只小手要伸给我,我才不要呢。我让你不要爬上盒子,你不听话;我让你乖乖坐着吃东西,你不合作;我让你go go , 妈妈吃饭,你偏要粘上来;这个时候你要我了,我就要听你的话?no way, even no window, 呵呵,我就不是要.我故意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他够不着我,我够得着他,哇哈哈, 呜呜,吗,吗,眼看豆豆真急了的样子,小手乱拨,我适时地敞开我的怀抱,小人儿有了依靠,安全着落,笑得可响了。妈妈抱着豆豆转三圈。

回到豆婆婆家,我告诉豆婆婆要小心饭桌上的东西了,豆婆婆说,这么厉害?不一会儿,豆豆推着他的蓝色塑料小椅子(豆豆爸爸买个他的小椅子,好让豆婆婆喂食)到饭桌边,然后一手扶着移背,一手握着桌沿,就这么站了上去,豆婆婆看了,赶紧把豆豆抓下来,其实不用急的,第一次,他一定不知道如何下好,等下一定会发SOS 信号,就是呜呜,啊啊,吗吗,咦咦的。

玩具不仅仅是用来玩,椅子不仅仅是用来坐,盒子不仅仅是用来装东西,瓶子不仅仅是用来装水(他用来打保龄球那样,丢来滚去),开门的钥匙要用当棉花棒(每次看他做挖耳朵状),水果不仅仅用来吃(他把橙当球在玩)。我家的豆豆,是一个小小“探险家”。

2007年10月2日

整蛊----耍扫把

整蛊是广东话,作弄的意思。我不知道别人当妈妈是如何当的,反正有时候我会整蛊豆豆就是,谁让他撞上来的呀,有时候只有我跟他,不作弄他我总不能去作弄豆婆婆吧?(其实以前也有作弄豆婆婆,不过现在她不陪我玩了)豆爸爸呢,我不敢呢;这么说吧,这个整蛊,开玩笑什么的要看对手,我觉得有必要培养一下豆豆的承受能力跟幽默能力,不是说从小抓起嘛,不过作弄过后,我可不敢告诉豆爸爸,我觉得好笑,也许他不觉得好笑,这样会无趣的。怕我老了健忘,偷偷写下来,看看我有什么战绩。

一把塑料的扫把(扫房间用的)头朝上放在楼梯口,也就是书房,中房跟主卧室的门口,俗称:金三角。豆豆冲凉的时候不乖乖的在主卧室等我准备功夫,一定要跑去书房“研究”一下电脑,风扇等。没有关系,只要是安全的话,你就勇往直前吧,反正等下我就会把你抓过来。

我准备帮他刷牙,他站在“金三角”地带,手握扫把,咯咯笑。没有关系,我在这里看得清清楚楚,等下就有你受的,不过做人要厚道,我还是很善意的得跟他说:boy, 不要哦,等下扫把跌下来,压到你。不要哦。不听我的话,没有关系,等下你自己帮自己哦。宾果,豆豆那里那么轻易的放弃“发现新大陆”的机会?呵呵,他开始把玩扫把,我想即使扫把敲到他的头,也只是一个小包而已,不会敲坏的,由他去。呜,呜,这么快就撑不住了?求救信号发来,求助的眼光射来,我用眼角余光扫一下那边的“战情”还不激烈,我特地慢慢的整理着豆豆的小牙刷套,我听不到,我就是听不到。啊,吗,吗,啊~~(豆豆有个聪明之处就是,急起来的时候会模糊的喊着妈妈,肚子饿的时候喊得最清楚。我当然不能错过我的“福利”)差不多了,我优雅的向他走去,小脸差不多要红了,两手紧紧地握着扫把柄,还扎马步,扫把头已经倾斜了45度,由于扫把是头朝上,所以一碰的时候因为地板滑,扫把就要倒下来,由于他碰扫把柄的上端,扫把头重脚轻,倾斜的更快,不过他竟然坚持握着扫把柄没有“临阵逃脱”的意思,算不错了。我这个时候化成“英雄救帅哥”的形象把扫把扶正,豆豆趁机把两只手收回去,脸上的表情好像千斤巨担着了地,脚底一抹油跑到床上,趴在那里咯咯笑。

我心里开怀大笑,呵呵,跟我耍“扫把”,小子,你还得慢慢修炼修炼,为了公平起见,等你有担当的时候,家里扫把由你管理-----扫地。不过你扶扫把的姿势还挺帅气的,虽然说你只有17个月。

挑战“权威”

豆豆已经会“偷听”了,比如早上10左右豆婆婆跟豆爷爷说,准备一下,可以帮他冲凉了,豆豆会直接拉着爷爷的手,上楼梯要去冲凉房了;比如晚上9点了,豆婆婆说,收拾一下,可以回家了,豆豆会直接去拿他的鞋子,塞给我们帮他穿鞋子,他要回自己的家了。这些都可以理解,豆豆明白事理了,可是他还是喜欢偶尔没有事情做的时候吸他左手的拇指,我倒无所谓,大了他自己会戒了吧,豆爸爸就不愿意,说脏,所以每当他吸手的时候会用小棍子打他的左手,豆豆也明白自己做错,所以被喝还是被打的时候都是打哈哈,然后不甘愿的把手拿下来。

所以每次看到他吸手,

爷爷说:不要哦,爸爸骂。。。。豆豆妥协。。。
奶奶说:不准哦,爸爸骂。。。。 豆豆妥协。。。
叔叔说:不可以,爸爸骂。。。。豆豆妥协。。。
妈妈说:不吃哦,爸爸不喜欢这样。。豆豆妥协。。。
每次妥协后会做无辜状,逗得我们哈哈笑。
昨天晚上,回到家里,爸爸也回家了。广告时间,豆爸爸跟豆妈妈在说着话,豆豆趴在大枕头上面,用他自己小小的身躯遮着他的小手,准备享受他的“拇指”,爸爸看到,当然不允许。
突然,爸爸四处找棍子,我问,干什么呢?
爸爸:他,他,,,他,
我:他,他怎么啦,吃手, 哦。
我对豆豆说:boy, 不要哦,爸爸不喜欢呢。
豆豆吃吃的笑,然后跑掉了。
爸爸说,你刚才没有看到?
我,看到什么?

爸爸,豆豆竟然拿起他的左手,看着我,然后晃晃,再看看我,再晃晃,然后才把拇指塞进嘴里,那个神情好像在挑战我。

我跟豆爸爸两个人会心一笑,小孩子的心比什么都明亮呀。

肚子饿,手发抖

2007.10.02

午间插播

午饭时间

众人皆出我独留

拿米入锅要加水
谁知眨眼打翻锅
镇定,
一板一眼
再来过淘了米,
下了锅
目瞪口呆手拍额
这么多米要如何?
对了,
吸尘器,
直奔储藏间,
拿出我的法宝来。
且慢,
吸了米还要到吸尘器,累。

有办法,
用透明胶,粘;
放下吸尘器,
拿了透明胶,
蹲在地板上,
一粒一粒用手拣,
最省事。
什么都没有用上,
就这么
打赤手
捡白米

动感五分钟
米粒了无踪
(看着白米心想如果有小鸡粒粒由它吃可惜)
闻到米粥香
赶快去拿盖
要不有得我清理的。。
一餐午饭,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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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彩老板同事都不在
要不我的脸就会如不粘锅----黑呀。